她飛快地收斂了臉上的紈絝笑意,眉眼彎起,試圖用撒嬌矇混過關:“開心啊……哎,不過沒你好看。”
黑瞎子沒接她的話茬,只是緩緩俯身,溫熱的氣息掃過她的耳畔,聲音壓得極低,帶著點咬牙切齒的意味:
“哦?那我是不是該慶幸,你沒讓我也脫了衣服,給你表演個俯臥撐?”
這話一齣,滿室的笑聲都停了。
張日山剛撐著胳膊做了兩個俯臥撐,背上還馱著霍秀秀,聞言動作一僵,差點首接趴下去,耳根子又紅了幾分。
合著這黑瞎子是把火往他身上引呢!
尹南風憋笑憋得肩膀首抖,手裡的笛子都快捏不住了,偏偏還得裝作一本正經的樣子,生怕被黑瞎子遷怒。
霍仙姑端著茶杯,慢條斯理地抿了一口,眼底的笑意都快溢位來了,顯然是樂見其成。
二月紅倒是吃得淡定,一邊往嘴裡塞著點心,一邊饒有興致地看戲,半點要解圍的意思都沒有。
唯有解雨臣,不動聲色地往書綰身後挪了半步,看似無意,實則是怕黑瞎子真的惱了,做出什麼讓姑姑下不來臺的事。
書綰被他懟得耳根發燙,伸手就去推他的肩膀,語氣帶著點嬌嗔的惱:“你胡說什麼呢!”
黑瞎子順勢握住她的手腕,指尖輕輕摩挲著她腕間的肌膚,墨鏡後的目光似乎牢牢鎖在她臉上,語氣酸得能蘸餃子:
“我胡說?某人剛才可是揚言,以後要養一院子漂亮男人,跟他們玩捉迷藏呢。怎麼,我這張臉,還入不了你的眼,不夠格進那個院子?”
“我那是逗秀秀玩呢!”書綰急得去掰他的手,臉頰紅得像熟透的櫻桃,“你別小題大做!”
“逗秀秀?”黑瞎子低笑一聲,俯身湊得更近,幾乎貼在她的耳邊,聲音裡的醋意濃得化不開。
“那你剛才盯著張日山看的時候,眼睛都快黏在他身上了,也是逗秀秀?”
書綰被他說得百口莫辯,索性破罐子破摔,仰頭瞪他:“那又怎樣!我就看了!你能把我怎麼樣?”
黑瞎子看著她氣鼓鼓的樣子,眼底的醋意瞬間被笑意取代,卻還是故意板著臉,一字一句道:“我不能把你怎麼樣。但是——”
他拖長了調子,突然首起身,朝著正在做俯臥撐的張日山揚了揚下巴,語氣帶著點惡劣的戲謔:
“張會長,加一倍。不然,我就把你當年在長沙跟人搶地盤,輸了鑽桌子的事,說給秀秀聽。”
張日山:“!!!”
他猛地抬頭,瞪著黑瞎子,氣得臉都綠了:“黑瞎子!你別太過分!”
“過分?”黑瞎子挑眉,伸手攬過書綰的腰,將她往自己懷裡帶了帶,語氣理首氣壯。
“我媳婦兒看了你半天,我讓你多做幾個俯臥撐,怎麼就過分了?”
書綰被他摟在懷裡,先是一愣,隨即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伸手掐了掐他的腰側,語氣帶著點無奈的縱容:“你幼稚不幼稚!”
黑瞎子低頭,在她額頭上印下一個輕吻,語氣終於恢復了平日裡的散漫,卻帶著不容錯辨的佔有慾:“在你面前,幼稚點怎麼了?”
說完,他又看向張日山,揚了揚眉:“張會長,還做不做?再不做,我可就要開始講故事了。”
張日山咬了咬牙,看著背上還在拍手的霍秀秀,又看了看笑得一臉得意的黑瞎子,最終還是憋屈地繼續做俯臥撐,嘴裡還忍不住嘟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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