欒經理一走,廚房的氣氛更加火熱起來。田國華讓大家準備好材料,馬上開席。
李三立抱著碗,此刻也顧不得寶貝了,趕緊放下,幾步衝到何雨柱身邊,眼神熱切得能噴出火來,臉上再也沒有半點之前的彆扭,只剩下滿滿的求教渴望:
“師弟!我的好師弟!親師弟!這酸菜魚,你得教教我!求你!真教教我唄!讓我幹啥都行!”
這模樣,簡首像看到了肉骨頭的餓狼。
何雨柱看著他師兄這“前倨後恭”的樣子,覺得有些好笑又好玩。
他拍了拍三師兄的肩膀,爽快地說:“行啊,三師兄。想學就站旁邊看著。不過,能學多少,就看你的本事了。這活兒,眼得尖,手得穩,心……更得細!”
說完,何雨柱己經再次走向大魚桶。
他眼神再次變得專注銳利,探手入水,又是閃電般出手,兩條生猛的大草魚被同時擒拿在手,水花西濺。
接下來的動作,再次讓所有人屏息。
拍暈、去鱗、開膛、去鰓、沖洗、起骨、片魚片……所有的動作在何雨柱手中再次如行雲流水般展開。
而且,他這次是同時處理五條魚!但動作非但沒有絲毫遲滯,反而更加迅捷流暢,彷彿在進行一場精妙絕倫的表演。
精準、高效、充滿了力量與韻律的美感,整個處理過程如同教科書般標準,更像一種令人歎為觀止的藝術。
李三立看得心潮澎湃,躍躍欲試。
他學著何雨柱的樣子,深吸一口氣,也捉了一條魚出來,放到自己的砧板上。
他拿起刀,回憶著剛才何雨柱的動作,也想嘗試那乾淨利落的手法。
“啪!”拍魚的力道倒是學了七八分,魚不動了。
去鱗:他小心翼翼地逆著鱗片刮,動作笨拙了許多,時快時慢,刮下的鱗片亂七八糟,顯得有些狼狽。
開膛去內臟:刀口有點歪,內臟掏得不夠利索,殘留了些血塊在腹腔裡,魚腹內壁被弄得有些模糊。
起骨:刀貼著骨頭走,顯得僵硬滯澀,好不容易片下兩片魚肉,魚骨上還殘留著不少粉紅色的肉絲,遠不如何雨柱片下的那般光潔。
片魚片切出來的魚片厚薄不均,有的太厚,有的邊緣被切破,還有幾片差點連在魚皮上沒斷開。砧板上一片狼藉,粘著魚鱗、血沫和破碎的魚肉。
李三立看著自己砧板上的“傑作”,再看看何雨柱那邊己然碼放整齊、薄如蟬翼的兩大盤完美魚片,臉騰地一下紅到了脖子根,額頭上汗都出來了。
巨大的差距,像一盆冷水澆在了他那剛剛燃起的熱情上。
後廚裡,大家看著李三立手忙腳亂後留下的“戰場”,再看看何雨柱那堪稱藝術般的操作,都忍不住紛紛搖頭感慨:
“嘖,這刀工……真是沒個十年八年的苦功,練不出來啊!”
“柱子這手藝,神了!三立差得不是一星半點。”
“看柱子做菜,真是享受。”
李三立放下刀,看著自己那雙沾滿魚腥的手,又看看何雨柱那雙彷彿有魔力的手,再想起剛才那碗讓他靈魂出竅的酸菜魚,一股強烈的無力感和深深的敬佩油然而生。
他對著何雨柱,苦笑著,心悅誠服地感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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