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井大街上、小攤別有一番熱鬧的韻味。
行人如織,摩肩接踵,穿著各色棉布、卡其布衣裳的人們,臉上帶著新社會特有的質樸與希望。
吆喝聲、討價還價聲、腳踏車的鈴鐺聲、孩童的嬉笑聲,匯成一首充滿生機的市井交響曲。
何雨柱推著腳踏車,身邊跟著兩個小丫頭,睜大了眼睛,好奇又興奮地打量著眼前這從未見過的繁華景象。
“哥…哥!”
何雨水突然扯了扯何雨柱的衣角,小手指著路邊一個插滿紅彤彤果子的草靶子,聲音裡滿是雀躍。
“有賣冰糖葫蘆的!你看,好大個兒,紅得透亮!我…我想吃…”
她的眼睛像被那晶瑩的糖殼粘住了,再也挪不開。
田芯也看到了,雖然沒有像雨水那樣首接說出來,但那渴望的眼神同樣熱切地投向柱子哥。
何雨柱停下腳步,看著兩張寫滿饞意的小臉,笑道:
“想吃?成啊!咱雨水開金口了,想吃咱就買!走,過去瞧瞧!”
三人撥開些許人流,走到那個冰糖葫蘆攤前。
攤主是個穿著厚棉襖、戴著舊氈帽的老頭兒,臉上溝壑縱橫,卻笑得慈祥。
草靶子上插著的冰糖葫蘆,山楂果兒飽滿圓潤,外面裹著厚厚一層晶亮透明的冰糖,在燈光下閃著誘人的光澤。
“老闆,您這冰糖葫蘆,怎麼賣?”何雨柱朗聲問道,帶著地道的京腔。
老頭兒堆起笑,豎起兩根手指:“客人您瞧好嘍,上好的山裡紅(山楂),裹上透亮的糖稀,一串——兩千塊!香脆甜酸,地道!二位小妹妹這麼水靈,看著就招人稀罕,不來兩串嚐嚐?”
“兩千塊?”何雨水咂了咂舌,小聲嘀咕了一句。
何雨柱卻不在意地一揮手:
“行!老闆,給我包十串!勞煩您,挑兩串最大、糖裹得最厚實的,給她倆拿著吃,解解饞!”
他指了指身邊的兩個小姑娘。
“哎喲!好嘞!您可真痛快!”老頭兒一聽是大主顧,樂得眼睛都眯成縫了,手腳麻利地開始忙活。
“十串!得嘞!這就給您挑好的,包得嚴實點!先給倆小仙女兒拿著!”
他一邊熟練地包著油紙,一邊挑出兩串最大最漂亮的,分別遞給何雨水和田芯。
“謝謝哥!”
何雨水接過糖葫蘆,迫不及待地咬了一口那層脆甜的糖殼,發出“咔嚓”一聲脆響,接著是山楂的酸甜,瞬間小臉就笑開了花。
田芯也小聲道:“謝謝柱子哥。”
然後才小心翼翼地舔了一下那晶瑩的糖衣,幸福的笑容在嘴角漾開。
付了錢,何雨柱把打包好的八串偷偷收進空間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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