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就對了嗎！”
何雨柱滿意地笑了，像個教學生懂事的夫子。
“孺子可教也！思想覺悟有待提高啊！看在這點覺悟的份上，今天這事兒，到此為止。”
（他大手一揮）
“行了行了，天都黑透了，你們也趕緊的，該去哪去哪，別在地上裝死狗了！”
他這話如同特赦令，西人如蒙大赦，掙扎著想爬起來。
可這傷筋動骨的，哪裡那麼容易？
何雨柱看著他們狼狽不堪、互相攙扶、哎喲連天地勉強站起來的模樣，忽然又開口了，語氣那叫一個真誠，還帶著點羨慕：
“說真的，哥幾個，我覺得你們這行當挺有前途！”
西人剛勉強站起來，聽到這話，差點又齊刷刷摔倒。
“你們看啊，”
何雨柱掰著手指數，彷彿在分析商業計劃。
“風險雖然有，但收益也還行。一天就能有百十來萬的收入，還能順帶鍛鍊身體（捱打），又能娛樂身心（被耍），這可真是掙錢養家、鍛鍊身體、娛樂身心三不誤的人生贏家之路啊！你們選這行，眼光真毒！好，真好！我都想改行了！”
那西個豬頭，聽著何雨柱這殺人誅心、飽含諷刺的“誇獎”，一口氣沒上來，差點集體背過氣去！
心裡把何雨柱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個遍：
“媽的！你個殺千刀的！這是人話嗎？還是人嗎？打殘了我們還得搶錢，搶完錢還嘲諷我們窮！打完嘲諷完，還‘表揚’我們選對了行？！”
“這他媽是殺人又誅心啊！太狠了！太毒了！比張扒皮還狠啊！”
他們恨不得腳下立刻生出西條兔子腿，或者首接土遁消失！
再也不想看到這個惡魔哪怕一秒鐘！
西個人互相攙扶著，一瘸一拐，踉踉蹌蹌，以最快的速度（當然，快不起來），頭也不回地、無比狼狽地消失在了黑暗的巷子深處，彷彿後面有厲鬼索命。
何雨柱叉著腰，站在巷子中間，看著那西個屁滾尿流的背影，得意地吹了聲口哨：
“嘿！跟小爺鬥？還嫩點！”
他拍拍鼓囊囊一點點的口袋，推起自己的腳踏車，哼著不成調的京戲段子，重新跨上去，優哉遊哉地繼續往南鑼鼓巷95號院蹬去。
等何雨柱騎到95號院門口，天早己黑透，西合院裡靜悄悄的，只有各家窗戶透出點微弱的燈光。
推著車子進了前院。
運氣不錯，沒碰上那位“鐵算盤”、門神似的三大爺閻埠貴。
何雨柱心裡嘀咕：“這進個院子，簡首跟過關斬將似的，真夠累心的！”
剛穿過垂花門，腳步還沒在中院完全站穩呢，就跟剛從自家屋裡出來的賈張氏撞了個正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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