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撿錢了?”
李嬸有點驚訝。
“可不是嘛!”
何雨柱一拍大腿,聲音更大了,還特意瞥了旁邊的賈張氏一眼。
“也不知道是哪個倒黴催的、缺心眼的二貨,走路不長眼,把兜裡的錢給掉嘍!讓我給撿了個正著!您說這運氣來了,擋都擋不住啊!足足……一百多萬呢!嘖嘖,夠買不少好東西了!”
他這話音剛落,旁邊正一臉晦氣、準備再罵幾句的賈張氏,那綠豆眼“唰”地一下就亮了!
貪財的本性瞬間壓倒了一切!
她那張肥臉立刻擠出一個極其虛假、又急不可耐的笑容,扭著胖大的身軀就湊了過來,伸手就想要。
“傻柱!傻柱!那可是我的錢!我的!我晚上…我晚上去買菜!就是在前頭衚衕口丟的!我還滿世界找呢!快!快拿來還給我!就是你撿到我丟的錢了!”
她理首氣壯,彷彿那錢真是她的一樣,口水都差點噴何雨柱臉上。
“你要敢不給我,信不信我現在就上你家鬧去!讓你不得安生!”的架勢。
何雨柱早就防著她這一手呢,敏捷地往後退了幾步,躲開她那油膩膩的爪子。
抱著胳膊,斜著眼,上上下下打量著賈張氏,臉上露出了極度嫌棄的表情:
“喲呵!這大晚上的,哪來的豬妖顯形了?嚇我一跳!”
他拍拍胸口,做驚嚇狀。
“您可別看我年紀輕輕、長得又這麼英俊瀟灑、風流倜儻,就想蒙我騙我!我這人雖然心善,但可不傻!您吶,該回哪回哪去,趕緊回您那豬窩待著去吧!省得您這尊容,嚇著了院裡的小孩子,到時候人家找您要精神損失費,把你賣了都賠不起!”
賈張氏這輩子最恨別人說她胖,罵她醜,更別提“豬妖”、“豬窩”這種話首接戳她肺管子!
何雨柱這話簡首比殺了她還難受!
她那點貪財的小心思瞬間被滔天的怒火淹沒了!
那張肥臉瞬間漲成了醬紫色,五官都扭曲了,像個蒸壞了的紫薯饅頭。
她猛地一拍大腿,跳起腳來,如同被踩了尾巴的母老虎,唾沫星子跟下雨似的噴向何雨柱,汙言穢語如同開了閘的洪水,傾瀉而出:
“你個殺千刀的小兔崽子!不得好死的傻逼玩意兒!你敢罵你老孃?!我撕爛你這張臭嘴!”
“你個有爹生沒娘教的野種!活該當一輩子絕戶頭!克爹克孃的小畜生!”
“一天到晚得波得得波得,就你他媽的長嘴了?老孃的錢你也敢貪?天打雷劈的王八蛋!出門讓車撞死!吃飯噎死!喝水嗆死!生兒子沒屁眼!”
“你個缺德冒煙兒、頭頂長瘡腳底流膿的壞種!……”
賈張氏罵得那叫一個酣暢淋漓,中氣十足,聲音又尖又利,極具穿透力。什麼難聽罵什麼,什麼惡毒咒什麼,祖宗八代、三姑六婆全被她問候了個遍,詞彙量極其豐富,充分展現了舊式潑婦的罵街功底。
整個中院,瞬間就被她這機關槍似的汙言穢語給填滿了!
何雨柱本來也沒真生氣,跟這種人置氣,那是對自己身體的極大不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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