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傻柱?他倆咋又幹上了?”
“快去看看!”
一時間,垂花門、東西廂房門口,都探出了一個個腦袋。有披著衣服的,有端著飯碗的,還有抱著孩子的……像看大戲一樣,圍攏過來。
何雨柱一看這陣勢,嘿,觀眾來了!
這戲臺子得搭好!
他反應賊快,一個箭步衝回自家門口,“嘎吱”一聲推開房門,衝進去,眨眼功夫就拎出來一張小馬紮。
他不慌不忙地把馬紮往中院正中間、賈張氏面前不遠的地方一放,大馬金刀地坐了下去!
那架勢,活脫脫一個等著看戲的票友!
他往那一坐,整個中院瞬間安靜了片刻。
大家都懵了,這傻柱又要出什麼么蛾子?
何雨柱清了清嗓子,環視了一圈看熱鬧的鄰居,臉上帶著那種“我給大家講個笑話”的表情,慢悠悠地開口了,聲音不大,卻蓋過了賈張氏還在“噗噗”往外噴的唾沫星子:
“嘖嘖嘖,大家夥兒都瞅瞅!這世上啊,真是啥人都有!”
他指了指還在跳腳大罵的賈張氏。
“您說,有的人啊,長得隨心所欲,那也就罷了,對吧?可偏偏還特別敢想!敢想也就算了,還非要把這不切實際的幻想說出來,硬往別人身上按!這叫啥?這就叫癩蛤蟆想吃天鵝肉——長得醜,還想得美!”
他這話一齣,圍觀的鄰居有幾個忍不住“噗嗤”笑出了聲。
賈張氏氣得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喘著粗氣,指著何雨柱:“傻柱!你……”
“誒!打住!”
何雨柱立刻舉手做了個暫停的手勢,截斷她的話頭,一臉無辜地看著大家。
“各位街坊西鄰,您們可都聽見了!我剛才指名道姓說她是‘豬妖’了嗎?我說了嗎?沒有吧?我就說‘大晚上的哪來的豬妖’,對吧?”
他頓了頓,轉向賈張氏,臉上帶著極其誠懇的疑惑:
“賈肥婆——哦不是,賈張氏同志,您這自個兒就急吼吼地跳出來對號入座,一口咬定我說您呢?您就這麼想做豬妖啊?還是說,您內心深處,其實特別渴望成為一隻特立獨行的豬?這……這理想還真是清新脫俗,與眾不同啊!我還是頭一回見有人這麼迫切地往自己腦袋上扣屎盆子的!您這癖好,真夠獨特的嘿!佩服!佩服!”
“噗——哈哈哈!”
“哎喲喂!樂死我了!”
“傻柱這張嘴啊……”
“這賈張氏真是自個兒往坑裡跳!”
何雨柱這番狡辯加上精準的揶揄,如同點著了笑穴的引信。
整個中院瞬間爆發出鬨堂大笑!
就連平時不苟言笑的幾個大爺,也忍不住咧開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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