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雷師帶著王木匠、李瓦匠、趙電工與劉老蔫幾個夥計,揹著鋸子、斧頭、墨斗等傢伙來到95號院。
“喲嚯!大清早的,這陣仗!”
閻埠貴正拿了把豁了口的舊笤帚,有一下沒一下地掃著門前巴掌大的地兒,眼睛卻像探照燈似的往門口照。
雷師傅腳剛跨過門檻,閻埠貴就一個箭步斜插過來,鏡片後的小眼珠子骨碌碌轉著,將雷師傅和他身後的人從上到下掃了個來回:
“幾位同志,找誰啊?”
雷師傅被這突如其來的“熱情攔截”弄得一愣,隨即穩住身形,也不囉嗦:
“找你們中院的何雨柱。”
“哦?柱子啊?”
閻埠貴眼珠飛快地又轉了一圈,語氣裡立刻摻和進一種微妙的自來熟。
“他住中院正房!那個……這位師傅貴姓?看著面生,不是咱們這一片的吧?柱子請你們來是……?”
他話裡話外那點探聽的意思。
“免貴姓雷。”
雷師傅簡短應道,對這種刨根問底顯然不耐煩,但礙於身份也沒法發作。
“何同志喊我們過來幹活。麻煩讓讓?”
“幹活?好好好!”
閻埠貴嘴裡還在叨叨。
“柱子這悄沒聲的,搞什麼大動作?也不跟院裡人通個氣……”
雷師傅只當沒聽見,領著夥計,腳步不停,徑首穿過前院,就往中院走去。
剛邁進中院就看到何雨柱在正房臺階上等著。
“雷師傅!可算來了!快,瞧瞧我這院子,就這中院正房兩間,還有東邊這間廂房,”
“都老掉牙了,材料我都準備好了,您帶人看看,覺著沒問題,咱今兒就能甩開膀子幹!”
雷師傅眼神利索地掃過何雨柱指的那幾間房。
“成!東家,人我帶來了,都是熟手,傢伙事兒也全!材料備齊活,今天就能起灶開伙!”
說著,他向身後一招手,“王木匠、李瓦匠、趙電工、還有劉老蔫過來,記準東家的要求!”
這邊話音剛落,院裡其他住戶的耳朵就像被無形的線牽動著,紛紛從自家門口、窗戶探出了腦袋。
閻埠貴雖然慢了半步也跟了進來,那雙眼睛始終沒離開過何雨柱這邊。
閻埠貴搓著手,臉上堆著誇張的關切,彷彿自家房子要動工似的:
”?子房修裝要……是這!子柱,喲“
:道正糾,彎一角柱雨何
”!面換頭改,擴擴該,拆拆該要是這我,漆個刷皮牆個糊是那修裝!造改是,修裝是不,師老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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