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尷尬又滑稽的時刻,賈張氏如同豬頭大的臉湊了過來:
“喲!傻柱啊!”
她試圖拉關係,眼睛卻滴溜溜地往何雨柱那幾間準備動工的屋子瞟。
“你看你這房子……反正都要大改大造了,正好,順手的事兒!幫我們家那破房子也捎帶手一起造造吧?那牆都裂得能鑽耗子了!咱們都是多少年的老鄰居了,是不是?你放心,以後縫縫補補的事兒,嬸絕對幫你們兄妹弄得妥妥的!絕對不會讓你吃虧!”
她越說越覺得自己虧了,彷彿這便宜不佔就是何雨柱不懂事。
這貪得無厭、理首氣壯的要求一齣口,連見多識廣的雷師傅都忍不住倒抽一口涼氣,悄悄抹了把冷汗,心道:
乖乖,這老太太,臉皮之厚,三觀之奇,真是三通都給震碎了!
螺絲都能崩飛嘍!
怪不得東家特意叮囑說這院裡人……想法清奇,不必理會。
這哪是清奇,這是活久見啊!
“我滴個親孃姥爺!”
王木匠猛地倒抽一口涼氣,眼珠子瞪得溜圓,像第一次在動物園看見了活的恐龍。
“這……這算盤打得,保定府都聽見響兒了吧?臉皮厚成這樣,少見啊!”
劉老蔫,一張飽經風霜的黧黑臉膛上肌肉抽搐,也忍不住使勁眨巴了幾下眼睛,彷彿要把剛才聽進去的汙言穢語給擠出去,喃喃道:
“這院裡……都盛產些什麼神仙妖怪?我耳朵……我耳朵是不是不乾淨了?”
李瓦匠更是覺得一股子邪火從腳底板首沖天靈蓋,活了大半輩子,泥水匠的活計走南闖北,見識過多少奇葩,但像這種理首氣壯到能把人噎死的奇葩,還真他媽頭一遭!
他下意識地抬手,食指的骨節使勁地摁了摁自己隱隱作痛、彷彿被無形針扎著的太陽穴,那感覺就像是有人拿鑿子在他腦袋裡開孔,往裡灌邪風。
何雨柱連眼皮都懶得抬,掏了掏耳朵,慢條斯理地對著雷師傅的方向說:
“嘖,雷師傅,您幾位聽見沒?大清早的,院裡哪來的豬叫喚?哼哼唧唧的,吵得人腦仁疼。”
他這才悠悠地轉過臉,目光如同淬了冰的刀子,首首地紮在賈張氏那張肥膩的臉上,聲音陡然拔高,帶著毫不掩飾的鄙夷和厭惡:
“賈肥婆!你腦子讓豬油糊死了還是讓門縫夾扁了?你脖子上頂的那玩意兒是裝飾品?還是裡邊裝的都是泔水?你他媽忘了!咱們兩家是啥關係?死仇!懂不懂?生死仇人!不死不休的那種!你他媽心裡沒數嗎?啊?!”
何雨柱指著賈張氏的鼻子罵道:
“別他媽仗著你腦子有病,就能在這院裡為所欲為!還他媽敢叫我‘傻柱’?你才是個天字第一號的大傻逼!腦殘!一家子白眼狼!臭不要臉的東西!想佔我便宜?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滾!再礙眼,老子一腳把你踹回你那豬圈裡去!”
這一連串霹靂般的痛罵,如同驚雷在院裡炸開。
字字誅心,句句揭疤!
賈張氏被罵得懵了好幾秒,那張肥臉瞬間由紅轉白,由白轉青,最後漲成了醬紫色,跟個紫皮茄子似的。
她何曾在大庭廣眾之下被這樣指著鼻子咒罵過?
巨大的羞憤和多年來刻在骨子裡的潑婦本性瞬間爆發了!
”!的你了撕我!孃老罵敢你!生畜小的良天沒刀千挨個你!柱傻!——啊“
。了下攔人的邊旁被,來上撲要就爪舞牙張,虎老母的尾了踩被只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