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怎麼可能?這小子什麼時候攀上這麼硬的關係了?還白得這麼大便宜?他心裡像被貓抓了一樣難受。
何雨柱懶得再跟他磨牙,首接下了逐客令:
“好了,閻老師,我這真有事兒,得去豐澤園吃飯了。家裡廚房都拆了,做不了飯。您慢走,不送了啊。”
說完,順手就要帶上門。
閻埠貴看著那扇嶄新的、刷著亮漆的門在自己眼前就要關上,心裡那個堵啊!
他張了張嘴,還想說什麼,但何雨柱那副“別來沾邊”的態度己經擺得明明白白。
他只能悻悻地嚥了口唾沫,嘴裡嘟囔著誰也聽不清的話,一步三回頭地離開了中院。
心裡頭那點蹭吃蹭喝的小算盤徹底碎成了渣,只剩下滿腹的酸水和嫉妒。
何雨柱“哐當”一聲把門關上,還從裡面插上了插銷。
他走到窗邊,撩開新掛的素色窗簾一角,冷冷地朝對面賈家的窗戶瞥了一眼。
果然,賈張氏那張肥碩油膩的大臉正貼在玻璃上,三角眼裡射出怨毒的光,死死盯著何家煥然一新的房子。
雖然隔得有點遠聽不清,但看那肥厚的嘴唇一開一合,唾沫星子都快噴到玻璃上的架勢,就知道這老虔婆嘴裡肯定沒憋好屁,指不定在咒罵什麼“小兔崽子”、“暴發戶”、“不得好死”之類的惡毒話。
何雨柱放下窗簾,懶得理會這坨腌臢潑菜。
這院裡,賈家是最見不得他兄妹倆好的,尤其是他何雨柱越過越紅火,賈張氏那心裡就跟被油煎似的難受。
還有那總想當“道德天尊”的易中海,估計心裡也正犯嘀咕呢。
何雨柱檢查了一下門窗都鎖好了,這才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衣,準備出門去豐澤園解決晚飯。
剛鎖好門就碰見出來的李翠芬。
“柱子,出去啊?”
李翠芬笑著打招呼,目光也忍不住往何家那新刷的牆和窗戶上瞟了瞟。
“是啊,李嬸。”
何雨柱停下腳步,臉上露出笑容,對這位還算明事理的鄰居,他態度好得多。
“家裡廚房拆了,也懶得自己動手弄吃的,去豐澤園對付一口。”
“也是,剛裝修完,是得散散味兒。對了,雨水呢?好幾天沒見著這丫頭了,怪想的。”
“雨水在她師孃家住著呢。那邊清靜,也省得她在這邊聞裝修的味兒。我吃過飯就去接她,下午就帶回來,讓她也看看新家。”
李翠芬臉上露出真心的笑容:
“那敢情好!雨水丫頭有福氣,這新房子一弄,小丫頭指不定多高興呢!快去吧,別耽誤吃飯。”
“哎,好嘞,李嬸您忙著。”
何雨柱應了一聲,推著腳踏車出了院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