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院、、、
易中海哼著小曲推家門進去的時候，李翠芬正在燈下縫補衣服，見他一臉喜色，有點奇怪：
“什麼事啊這麼高興？去老太太那兒討著什麼好主意了？”
易中海美滋滋地脫了鞋上炕，把聾老太太說的選管事聯絡員的事原原本本跟李翠芬說了一遍，越說越得意：
“你想啊，等我當上了院裡的管事，以後誰見了我不得客客氣氣的？不光有補貼拿，以後咱們家有事，說話也管用啊！”
李翠芬手裡的針頓了頓，眼裡閃過一絲埋怨，低下頭繼續縫衣服，聲音淡淡的：
“合著你這麼高興，是為了這個啊。我就說，你一天天往老太太那兒跑什麼呢。明天還讓我給她送紅燒肉？我天天在家做飯洗衣服己經夠累的了，她自己又不是不能動，憑什麼我去給她送？我跟她非親非故的，她又沒幫過咱們傢什麼忙，你倒好，上趕著去討好。”
她想起上次何雨柱懟易中海的時候說的話，心裡更不舒服了：
“還有啊，你天天盤算著這個養老那個養老，自己的日子都沒過明白呢。賈東旭結婚你要出錢出力，以後老太太的事你也要管，你是嫌咱們家錢太多還是精力太多？我看你就是被人當槍使了還不知道。”
易中海臉上的笑僵了一下，有點不高興：
“你個婦道人家懂什麼？老太太在街道、在廠裡都有關係，能幫我當上這個管事，我給她送碗肉怎麼了？這叫人情往來！等我真當上了管事，好處多著呢。行了，別囉嗦了，讓你送你就送，哪來那麼多廢話。”
李翠芬咬了咬嘴唇，沒再反駁。
她在家裡向來沒什麼話語權，易中海決定的事，她反對也沒用，只能悶聲答應：
“知道了，明天我做好了給她送過去。”
她手裡的針戳過布料，指尖被紮了一下，冒出個小血珠，她把手指放到嘴裡吮了吮，心裡越發覺得堵得慌。
第二天一早，天剛矇矇亮，何雨柱吃過早餐後離開了西合院。
他先去幾個秘密倉庫轉了一圈，放置了大量的大米、麵粉、糧油就整整齊齊地碼在了倉庫的貨架上，每個倉庫都留了足夠半個月賣的量，又留了字條給欒學堂交代了最近的注意事項，忙完這一切，太陽才剛爬過屋脊。
他慢悠悠地晃到茶莊，坐在中院茶室裡泡好了一杯茶，邊想事情邊喝茶。一切事情理順後，沒有什麼漏掉，才打量家裡的一切。
一晃就到了下午放學的點，騎著腳踏車就往學校去。
剛到學校門口，就看見路邊站滿了接孩子的家長，一個個都伸著脖子往校門口瞅，陳蓉站在一棵大槐樹底下，手裡還拎著一個布袋子，正踮著腳往裡看呢。
何雨柱把腳踏車停在路邊，走過去打了個招呼：
“師孃，您怎麼來了？我不是跟您說禮拜五我來接雨水和田芯嗎？您在家歇著就行。”
陳蓉轉過頭看見他，笑了笑：
“沒事，反正我下午也沒什麼事，家裡的活都幹完了，就想著過來順便接一下。對了，你們今晚回茶莊還是回95號院啊？我剛買了點水果，你們拿點回家裡吃。”
“我最近都回95號院住。”
何雨柱接過陳蓉手裡的布袋子掂了掂，還挺沉。
“最近上面盯得緊，95號院那邊人多，來來往往的也不顯眼。”
“行，你有主意我就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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