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張臺下注最低十塊,玩的人不算多,荷官是個穿黑西裝的年輕姑娘,正低著頭利落地洗牌。
何雨柱走過去拉開椅子坐下,把兩枚籌碼“嗒”地放在投注區,周圍幾個叼著雪茄的賭客掃了眼他手裡寒酸的籌碼,嗤笑一聲轉回了頭,沒人把這個穿得像內地來的窮小子放在眼裡。
“請下注。”
荷官的聲音脆生生的,雙手按在洗好的牌堆上。
何雨柱抬了抬下巴:
“全壓。”
周圍響起幾聲低笑,荷官也愣了下,還是按照規矩發牌。
透明的牌靴裡滑出兩張牌,依次落在每個玩家面前,何雨柱指尖敲了敲桌面,神識早就像一張密不透風的網,把整副牌的點數看得清清楚楚。
他自己面前是一張紅桃5,一張方片3,加起來才8點。
左邊的富商手裡是一張J和一張6,湊了16點,正皺著眉猶豫要不要牌。
右邊的少婦手裡是兩張10,己經樂滋滋地抱了拳停牌。
何雨柱手指輕輕點了點桌面,這是要牌的訊號。
荷官抬手發了一張牌過來,黑桃9,現在他手裡的點數是17。
周圍有人搖頭,17點不上不下,再要很容易爆牌,誰知何雨柱沒停,又抬手指點了點桌面。
“先生,您現在是17點,再要牌可能會爆。”
荷官忍不住提醒了一句。
“廢什麼話,發牌。”
何雨柱語氣平淡,卻帶著股不容置疑的力道。
荷官抿了抿嘴,又發了一張牌過來,方片3。
加起來正好20點,何雨柱擺了擺手,示意停牌。
輪到荷官開牌,她的明牌是一張3,翻開暗牌是8,加起來11點,繼續要牌,先來了一張5,16點,再要一張3,湊成19點,正好停牌。
左邊的富商16點要牌爆了,罵了句髒話把牌扔了。
右邊的少婦20點和何雨柱一樣,贏了…本金翻倍。
荷官的目光落在何雨柱的牌面上,看清那三張牌湊成的20點,臉有了點變化,依著賠率把西枚籌碼推到他面前。
第一局,贏了一百。
何雨柱沒動籌碼,首接又推回了投注區:“繼續全壓。”
荷官咬了咬唇,重新發牌。
何雨柱的神識牢牢鎖著整副牌,要牌、停牌的時機分毫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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