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影的長劍向前一挺,一招【白虹貫日】就追上了田伯光的身體。
接著劍光一抖化作【無邊落木】,但使用了一半又自然轉為【青山隱隱】。
劍光在田伯光的右腿邊化作一團劍影,眨眼間帶出一蓬刺目的血色,紛紛灑灑的落在山道上。
令狐沖目瞪口呆的看著,他從未想過華山基礎劍法能夠如此應用,招式竟然不需要施展完成,就能轉換為另一個招數,甚至還能再次轉換。
但青影做的是如此流暢自然,彷彿這三招天生就該這麼用。
這和令狐沖認知中的劍法道理完全不同,但威力卻大的驚人,一舉就將兇名赫赫的田伯光給廢了。
田伯光滿身是血的落在了思過崖的平臺上,他大聲的慘叫,如同敗犬般嘶吼:「你是誰?你究竟是誰?為什麼要與田某為敵?」
夏佐將長劍一抖,甩掉了劍刃上沾染的血肉,整個人如同鬼魅般閃現到了平臺上,長劍一點就刺向了田伯光的心窩。
他並不打算和田伯光說太多,做個糊塗鬼是他應得的下場。
但令狐沖卻鬼使神差的開口喊道:「七師弟,住手!!」
夏佐眼神一凌,心中湧起了十分的不滿,但還是將劍尖向上抬起,避開了田伯光的心窩,豁開了他的下巴和臉頰。
收劍後退,不給田伯光偷襲反撲的機會,然後夏佐才開口問道:「大師兄,有何吩咐?」
令狐沖躊躇了一下,但還是咬牙開口道:「田伯光作惡多端,濫傷無辜,武林之中,人人切齒。但他也是個落落大方的漢子,一諾千金,不算是卑鄙猥崽之徒……」
夏佐毫不客氣的打斷了令狐沖的話:「大師兄!採花賊什麼時候不算卑鄙猥崽之徒了?」
令狐沖啞口無言。
江湖上最招人恨,最被人看不起的,就是採花賊。
如果採花賊都不算是卑鄙猥崽之徒,那山賊水匪都可以說是豪傑之士了。
嚅囁了半天,令狐沖再次開口請求道:「七師弟,之前田伯光曾經放了師兄一馬,今日能不能看在師兄的面子上,你也饒他一次?」
夏佐用看白痴和白眼狼的眼神看過去,語氣森然的說道:「師兄,你在說甚胡話?」
「你的任性是不是太過了?」
「田伯光使詭計騙走了師傅師孃,潛入了空虛的華山派,最終他還活著離開了華山,你想過這件事傳出去的後果嗎?」
「華山上不止有你我師兄弟,還有靈珊師妹!還有師孃門下7名師妹!!」
「她們可都是女子!女子!!」
「田伯光來過我們華山派,又全須全尾的離開了,我門中的女弟子們的名聲會被傳成什麼樣?」
「你的臉面還能比的上師妹們的名聲和性命?」
令狐沖心中一驚,如遭雷擊的想道:田伯光是出名的採花淫賊,倘若他離開之後胡說八道,小師妹和其他師妹們的名聲……啊喲,好險!
我……我差點就……萬死莫贖了。
看到令狐沖面如死灰,不再開口阻攔,夏佐隨即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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