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沖看到田伯光死去,心中也放下了了一塊大石頭,長長的吐出一口濁氣。
他驚異的讚歎道:「七師弟,沒想到你的劍法如此強橫,連『萬里獨行』田伯光都不是你的對手,被你一劍斬殺在思過崖上。」
「為兄從來沒有想過,華山基礎劍法竟然也有如此威力,真是小看了這門劍法。」
突然,有人在他背後冷冷的嘲諷道:「就你這小子再怎麼練,也沒有這麼大的威力。」
令狐沖大吃一驚,回過頭來,見山洞口站著一個白鬚青袍老者,神氣抑鬱,臉如金紙。
青袍老者繼續說道:「不是華山劍法厲害,而是這小子的劍術境界夠高,內力夠強,力氣……也實在是大的不可思議,這才將劍法的威力憑空拔高了。」
「華山氣宗終於又出了個人物啊。」
風清揚,華山派最後一個宿老。
雖然他隱居華山思過崖,從來不與嶽不群照面,但華山內亂後30年都不曾遭到魔教攻擊,這位劍神的暗中護持絕對比所謂的五嶽劍盟可靠百倍。
夏佐將長劍倒轉,恭敬的抱拳行禮:「拜見華山前輩!」
風清揚臉上的冷淡神色融化了少許,開口問道:「你怎麼知道我是華山的前輩?」
夏佐微笑著回答:「您的身體。站立姿勢,還有手指手腕的動作,滿是常年練習華山劍法才有的特徵。而且您的年紀比師傅大多了,一定是我華山派的前輩。」
風清揚呵呵笑了兩聲:「你的年紀不大,但眼光卻是好的出奇,劍法。內功也都很是不錯,看來我華山內亂之災已經徹底過去了。」
「那我也就放心了。」
令狐沖一蹦三丈高,手指指著風清揚喊道:「風清揚,不,風太師叔!您是風太師叔!」
他搶到風清揚身前,拜伏在地,叫道:「弟子令狐沖,拜見風太師叔!」
風清揚看了看令狐沖,說道:「你們都起來。」
夏佐立刻起身,反倒是令狐沖又恭恭敬敬的磕了三個頭,才慢慢站起。
看到風清揚滿面病容,神色憔悴,令狐沖忍不住問道:「太師叔,你肚子餓麼?徒孫洞裡藏得有些乾糧。」
說著令狐沖就要越過風清揚,去山洞中取食物過來。
風清揚搖頭道:「不用!」
他眯著眼向西面即將落山的太陽望了望,輕聲道:「日頭好暖和啊,可有好久沒曬太陽了。」
夏佐轉頭看了看橙紅色的夕陽,幾乎沒有一點溫度殘餘,哪裡有溫暖的感覺。
但風清揚就是這麼說了,透露出來的並不是腦殘味道,而是高人風範。
夏佐心中暗暗羨慕,這種氣質上的玩意兒可真厲害啊,不管做什麼不長腦子的事情,都能不崩掉人設。
風清揚一直看著夕陽,直到太陽落山才搖搖頭,轉身說道:「你們都是嶽不群的弟子,是氣宗的傳人,我這個劍宗本不想傳你們武功……」
令狐沖眼神一暗,心中失望的很。
夏佐卻是眼睛一亮,心想:原來我殺了田伯光,風老頭還是會找藉口傳授武功啊。
。了好太是在實,好好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