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
科拉克斯打斷了他。
聲音冰冷,乾澀,沒有任何情緒起伏,彷彿剛才那滔天的怒火從未存在過,只剩下一片死寂的灰燼。
他甚至沒有看荷魯斯,只是盯著珞珈,然後,他清晰地。一字一頓地吐出三個字:
“荷。魯。斯。”
說完,通訊螢幕上的科拉克斯影像瞬間消失,只留下一片空白的雪花點和滋滋的電流聲。
他切斷了通訊,用最直接的方式。
“媽的!”安格隆一拳砸在旁邊的控制檯上,發出沉悶的金屬撞擊聲,“我遲早要殺了科拉克斯這個混蛋!”他怒吼道,胸膛劇烈起伏,“他算個什麼東西!珞珈好心好意,他反倒咬人一口!”
“安格隆!”螢幕那端,荷魯斯的聲音陡然嚴厲起來,帶著明顯的指責,“別說這種話!我們是兄弟!”
“哼!”安格隆瞥了一眼螢幕上荷魯斯那張嚴肅的臉,滿不在乎地扭過頭,壓根不搭理他。
那態度,與其說是尊敬戰帥,不如說更像是對一個愚蠢之人的不耐煩。
荷魯斯看著安格隆的反應,無奈地嘆了口氣,那嘆息中充滿了身為兄長卻無法約束兄弟的無力感。
他只好將目光重新投向珞珈,語氣緩和下來,帶著一絲真誠的挽留:“珞珈,我還是希望你可以鄭重考慮一下。復仇之魂號永遠為你敞開,我專門為你準備了一間辦公室,就在我的旁邊。我們可以一起商討戰略,一起......”
“啊,目前沒有這方面的想法。”珞珈幾乎是下意識地打斷了荷魯斯的話。
一想到要待在荷魯斯身邊,一想到那雙眼睛可能會無時無刻不在審視著自己,一想到那種被納入某個龐大計劃。成為其中一枚棋子的感覺......
珞珈忍不住打了個寒顫,那寒意並非來自恐懼,而是來自一種本能的排斥。
他不想去,一點也不想。
於是,他幾乎是有些倉促地抬手,按下了控制檯上的斷開鍵。
“嘀”的一聲輕響,荷魯斯的影像也隨之消失。通訊室徹底安靜下來,只剩下三人,以及滿室令人窒息的沉默。
安格隆看著空蕩蕩的螢幕,又看了看身邊沉默的珞珈,煩躁地抓了抓頭髮:“走了也好!那傢伙陰沉沉的,看著就讓人火大!”
他頓了頓,看向珞珈。“珞珈,別理那個瘋子!我遲早要抓到科拉克斯那個混蛋,然後把他的屎打出來。”
珞珈沒有回答,他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目光落在剛才科拉克斯影像消失的地方。
剛才那場短暫而激烈的交鋒,那些相互的指控與冰冷的回擊,在他腦海中一遍遍回放。
他知道,事情遠未結束。
科拉克斯的陰影,如同那艘“帝皇之影”號,依舊在虛空中航行,而那把“宿敵刃”,或許就藏在那片陰影的最深處,等待著下一次出鞘的時刻。
他輕輕撥出一口氣,將那些紛亂的思緒暫時壓下。
“走吧。”珞珈終於開口,聲音恢復了平時的平靜。
“去哪?”
。道說時同茲科和隆格安
”......備準個一做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