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序白現在歸我們管,誰要是想伸爪子,我就把白塔那根避雷針拆下來塞進他的嗓子眼裡搗。”
項雲桀疼得快要昏厥過去,只能死死盯著妄川。
“哐當。”
一聲巨響甚至蓋過了項雲桀骨折的聲音。
原本關得死死的金屬大門發出一聲沈悶的轟鳴,整塊合金板像被無形的巨力從外部硬生生揉皺,隨後崩飛。一個穿著黑色長斗篷的男人出現在門後的陰影裡。
他很高,目測得有一米九以上,黑色的兜帽壓得很低,大半張臉都藏在陰暗裡,剩下的那一截下巴也被銀白色的金屬面具扣得死死的。
隨著這人的步入,空氣裡那股原本屬於權宰城和妄川的壓制力竟然被強行從中切斷。
原本癱在地上像條死狗一樣的項雲桀,在看清那個銀白色面具的一瞬間,整個人就像是打了腎上腺素一樣蹦了起來。
他顧不上已經變形的手骨,踉蹌著往前爬了兩步,嗓子裡擠出狂喜的調子:“主人!您居然親自過來了!”
權宰城的手帕掉在地上,他並沒有去撿,而是轉過身,擋在了江序白身前。
妄川活動了一下手腕,長腿一邁,擋在江序白側前方。
“權先生,妄先生。”黑斗篷男沒有理會項雲桀,平淡開口。
他的聲音沙啞且失真,聽起來像是音箱發出的電流聲,顯然是經過了變聲處理。他站在距離眾人三米遠的地方,不再靠近,但那股令人窒息的波動卻像潮汐一樣一波接一波地拍過來。
“白塔無意與兩位為敵,私人恩怨建議私下解決,但白塔要的人,還請兩位移交,大家在聯邦做生意,中立派的規矩,兩位應該還沒忘。”
“規矩?”妄川冷笑一聲,他從兜裡摸出一枚硬幣,在指尖飛快地翻動,“我的規矩就是我手裡有貨,你手裡有錢。什麼時候白塔這種專門撿垃圾的機構,也敢跑到我面前談規矩了?”
他看了一眼江序白,又看向斗篷男,語帶譏諷:“這人,我們絕對不會給。至於你說的鬧翻……你可以試試。白塔那根號稱全球最高標杆的避雷針,我嫌它在那兒佔地方很久了。代價,你們白塔付不起。”
斗篷男人發出一聲短促的電音笑聲:“兩位是聰明人,應該明白中立派在聯邦的生存之道。為了一個人,得罪白塔,這筆賬怎麼算都不划算。”
“他的賬,我來算。”權宰城往前邁了一步,擋住了對方看向江序白的視線。“只要我站在這裡,你就帶不走他。”
斗篷男人面具下的呼吸聲變得清晰了一些:“看來兩位是非要和我們作對了?”
“轟!”
那是一股遠超剛才所有人的資訊素浪潮,江序白甚至覺得耳膜在嗡鳴。
權宰城和妄川的臉色瞬間從冷淡變成了凝重,這種強度的壓制,甚至已經超越了Enig的認知範疇。
江序白看到斗篷男人的眼睛處閃過了一抹詭異的藍光。那是電子義眼嗎?還是什麼奇怪的生物改造?在那抹藍光閃爍的瞬間,男人的動作快得只剩下一道殘影。
權宰城迎了上去,重拳和對方的斗篷交疊,妄川拔出了短槍,連開三發,但那個男人在方寸之間以一種扭曲人體力學的姿勢全部躲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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