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半天,徐紹亭和段宥應該是遇到什麼難題了,徐紹亭抬頭看宋清歌,“歌兒,你過來幫我看一份材料。”
宋清歌放下手機過去,低頭一看,“加密材料,公司有規定的吧,這個東西不能外洩,你們研究吧,我就不看了。”
“過來看完,幫我寫一份報告,下週之前把你弟弟保釋出來。”
宋清歌只能拿了那份材料細看,抱怨道:“我成你倆的免費勞動力了。”
經濟學上的事情,宋清歌雖多年不參與了,但悟性很高。
宋清歌跟他要了紙和筆,將近一個多小時後,宋清歌咬筆梳理思緒,被徐紹亭一個鋼筆帽砸過來,“壞習慣戒掉,不許咬筆。”
“你煩死了,怎麼什麼都要管。”宋清歌皺著眉,好好的思緒被打斷了。
又過了幾分鐘,徐紹亭看了眼時間,走到宋清歌身邊,看著她落筆寫字,清秀的字型不失力度,起筆和筆鋒都意外的好看。
他的手落在宋清歌的後脖頸上,本是想幫她按一按,宋清歌立馬要躲,“疼啊。”
“頸椎疼?”
宋清歌點頭。
“別寫了,回家,剩下的事明天讓小嶽來處理。”
“沒寫完呢,你神經病啊,想一齣是一齣。”
“孕婦不能過度疲勞,等你生完孩子,想幹什麼都行,現在放下筆,回家。”
宋清歌把筆放下,拿了手機,捏了捏自己的後脖頸,“你確定能把宋揚州保釋出來?”
徐紹亭是真不理解,“為了他你也值當的,我問問你,那是你什麼人,跟你什麼關係?你現在怎麼跟伏地魔一般?就看在她母親涉及到你養父毒發身亡這件事上,你也應該跟他保持距離。”
“徐紹亭你怎麼說話的,什麼叫養父,那就是我爸爸。”
徐紹亭拽著她往外走,關上了辦公室的燈,訓她:“你這個人怎麼沒有是非觀呢,是不是隻要宋揚州不對你作惡,他出什麼事你都能站在姐姐的位置幫他,你再慣他,他能成第二個宋靈歌,你信不信?”
宋清歌讓他訓得沒話說,又覺得煩,“要徐琳翹被唐晏陵陷害地送進去了,你會不幫嗎?”
“不幫,我有我的分寸,不會慣著別人。”
他倒是理智。
宋清歌又問:“那要是梁星若呢,你還不得心疼死了。”
“你怎麼沒事總提她,你總惦記她幹什麼。”
“我惦記惦記她你都不願意,她要是出事,你還不真得心疼死。”
“祖宗,你說你幾句話把我的火都挑起來了,你懷著孕,我又不敢跟你吵架,梁星若跟你沒法比,還是你更重要,不提她了好不好。”
上車後,徐紹亭非要抱著宋清歌,而宋清歌又不肯配合他,僵持得一來二去,宋清歌的手不知道摁在了哪裡,隔板升了上來。
氣氛有一些微妙,宋清歌的拳頭砸了一下他的肩膀,“鬆開我。”
徐紹亭掐著她的腰,不讓她亂動,“老實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