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歌坐在他腿上,意識到哪裡有些不對勁,立刻又掙扎,“徐紹亭,你不會是想……”
“別動。”
他忍得辛苦。
宋清歌立刻便不敢動彈了,安安靜靜的坐在徐紹亭腿上,看他眉頭上出了一層冷汗,宋清歌也有些害怕,“要不,你今晚去四季輝煌?”
宋清歌這話才說話,她跟徐紹亭就調了位置,她躺在座椅上,伸出手臂去無力的推拒。
不怪徐紹亭生氣,四季輝煌是什麼地方,裡面的姑娘一點朱唇萬人嘗,是江城最大的柳巷煙花之地。
“這麼把我往外推,我看你欠收拾了。”
“你不是……我懷孕了,身體不好。”
“你放輕鬆,我動作輕一些。”
宋清歌是害怕的,徐紹亭的動作並不怎麼收斂。
可她也清楚,徐紹亭決定好了的事情,不是她能推拒得了的,而她也下意識的把這種事情當成交易,徐紹亭幫她撈弟弟,而她……
宋清歌年紀漸長,可這種事情上的經驗,都是徐紹亭給的。
車子回到寧湖別墅的停車場,宋清歌還是哭出聲來,說不上是疼還是難受,她明明這般恨著,可還是要被迫承歡,自己的命和感情,都不能掌控在自己手裡。
徐紹亭用指腹擦掉她的眼淚,“疼?”
宋清歌搖頭,說不上一句話來。
徐紹亭把衣服都給她穿回去,抱著她上樓,宋清歌雙腿打著顫地在浴室洗澡,她和徐紹亭,終歸是兩條船上的人,她不能心慈手軟。
到八月,天氣更加陰晴不定,宋揚州的事情開庭,那個大學生的父母都是普通農民,卻能請得起國內頂尖的律師團隊,若說背後沒人推波助瀾,就是把明眼人當瞎子。
開庭那日,她在堂下坐著,那個女大學生叫姚夢琪,法醫鑑定為他殺,關鍵是死亡時間跟宋揚州離開的時間對得上,女孩的屍體裡還檢出了宋揚州的DNA遺傳細胞。
宋清歌坐在最後一排,身邊突然貼過來一個人坐在她旁邊,宋清歌本能地歪頭看過去,是唐晏陵。
她旁邊的徐紹亭的看過來,示意宋清歌去他裡面的座位。
宋清歌彎著身子換了座位。
唐晏陵低聲笑了笑,跟他們夫婦說:“亭哥是不是太過敏感了,大庭廣眾之下,我能做什麼,只是想跟徐太太敘敘舊而已,再說徐太太,我們又不是沒有親密接觸過,沒必要這麼生疏。”
宋清歌目視著堂上,專心聽原告律師的發問。
而徐紹亭卻是陰沉著臉道:“你再不老實,小心你另一條腿也保不住,唐晏陵,怎麼一條腿的代價,還學不會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
“亭哥說話還是這麼沒感情,這幾日在霖南待著,我倒是發現了一件事,梁妹妹身上一點疤都沒有,比你太太身上看著舒服多了,要換做是我,我也更喜歡……”
唐晏陵的話還沒說完,臉上已經結結實實捱了一拳。
他舔著嘴角的血,“徐先生的小舅子今天是被告,徐先生還在法院公堂上行兇,是要無法無天了嗎?”
不少人回頭看了過來,場面有些混亂,警務人員過來維護紀律,宋清歌拉著徐紹亭先離開,“你生氣也不該在這種場合動手,霖南那邊,你要是不放心她,要不還是過去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