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姝一個激靈,如果現在她跟蔣天梟滾上了床,那豈不是前功盡棄。
他的提醒也不是好心,就是為了看她清醒著,卻又不得不墮落的樣子!
她咬著牙狠狠扯回了自己的手,“誰要你幫我!”
她很想硬氣的甩開他,偏偏她的身體一離開他的,那種火燒火燎的滋味又再次湧了上來。
方才跌倒的時候,她是坐在蔣天梟懷裡的,這會兒身上分開,腿還是糾纏在一起。
那種一半冷一半熱的感覺,逼得人發瘋。
蔣天梟被推開後,後仰撐著地面,好似是在日光下曬太陽一樣閒適,好整以暇的看著她。
“放心,黎小姐不開口,我是不會強迫你的。”
黎姝本就是媚骨天成的女人,她渾身上下都散發著對男人的吸引力,而這種吸引力不只是來自她的美貌,還來自於她那尤物一樣的身子。
程煜早年就笑罵過她渾身上下都敏感的要死,撓個癢癢都能讓她叫的跟叫床一樣。
這種知情識趣在平時或許是優點,但是在此刻,就成了致命的弱點。
就譬如現在,蔣天梟才剛剛放開她,她就有種把他撲倒在這個地毯上的衝動。
她移開目光,看向他撐在地上的手,凸起的血管沿著手背一路攀上手臂。
這樣的紋路很像是他們糾纏時,他撐在她臉側時的樣子。
意識到自己在想什麼,黎姝趕緊把那些危險的念頭趕出去。
為了跟蔣天梟拉開距離,她撐著茶几想要站起來。
但此刻藥效已經揮發,她身上軟的不成樣子,兩條腿好似麵條一般,好不容易起來,她就又跌回了蔣天梟的腿上。
這一次的坐姿比方才更加危險,哪怕她此刻頭暈眼花也能感覺到蔣天梟那極具存在感的威脅。
她慌亂想躲,腰肢卻被人握在了手裡把玩。
滾燙的力道立刻穿透了她腰間的布料,像是燙進了她的肉裡。
黎姝發出不可控的聲音,最後那點力氣也消失殆盡,僅剩下可憐的理智在對抗,
蔣天梟惑人的嗓音貼在她耳後,“發現了嗎?地毯我換過了。”
黎姝艱難往下看,她記得這裡的地毯原來是黑色的,現在換成了米白色。
蔣天梟嗓音逗弄,“知道為什麼換嗎?”
“因為上次在這,地毯都被你弄髒了。”
黎姝的脊背被他尾音那葷蕩的笑意惹得顫了顫。
這個別墅承載了太多他們糾纏的荒唐。
只要稍稍提醒,那些混雜著極致歡愉的記憶就鋪天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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