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很清楚,她會對他臣服,不只是藥物的作用,還有她對他那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如果現在不做出個決斷,那點感覺早晚會帶著她走向滅亡。
她雙眼失神,酡紅的雙頰比晚霞更加絢爛,長髮散在地毯上,鬆散的領口像是被拆了一半的禮物。
纖細的腰肢,跌宕起伏的身體,是最爛漫,最險峻的山峰。
沒有人能拒絕她的誘惑。
如果換了別的男人,恐怕早就撲上去了,可蔣天梟偏要熬她,讓她親口求他。
親口說出她背叛霍翊之。
不過從蔣天梟頸間滑過喉結的汗珠,跟他那濃烈的化不開的目光來看,他同樣在承受著煎熬。
室內的氧氣伴隨著情慾的煎熬被抽乾,彷彿全世界此刻就只剩下他們兩個。
終於,黎姝的嘴唇動了。
她的唇紅的不正常,好似下一秒就會滴下血珠來。
就在蔣天梟覺得她熬不住要鬆口的時候。
她突然對著他笑了,下一秒,一聲脆響。
她狠狠把自己的手腕磕在了桌角。
劇烈的疼痛帶走了所有的激情,也將笑意從蔣天梟的臉上抽離的乾乾淨淨。
黎姝很少見到蔣天梟動怒,世間萬物對他來說都像是遊戲。
他遊戲人生,浪蕩不羈。
任何人,任何事,都入不了他的心。
可是現在,黎姝看到了他眼裡翻騰的滲人怒意。
那怒火比手腕上的疼痛更讓她窒息。
有那麼幾個瞬間,她以為他會掐死她。
最後,他放開了她,扯起唇角。
“不用用這種眼神看著我,我蔣天梟還不至於玩不起。”
他起身,居高臨下的看著她。
“恭喜你,你自由了。”
聽到這句話的同時,黎姝鬆了口氣的同時,心裡也像是空了一塊。
只是她並沒有表現出來,她從地上站起身來,殘存的藥效加上手腕不敢用力,姿勢看上去很難看。
好幾次她差點跌倒,但這一次,已經沒有那個能接住她的懷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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