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葦蕩弓手攔了方向，他落了半拍。“
謝昭珩把竄天鼠推進庫房隔壁矮房，“去找火盆來多點燈，把劉管事叫來看著。“
矮房只有木桌和兩條長凳。
謝昭珩將竄天鼠按在凳子上，自己站到桌對面，繡春刀解下來擱在桌面。
火盆端來炭火燒得通紅，屋裡亮堂堂的。
竄天鼠脊背僵了一瞬。
謝昭珩開口：“你的名字。““竄天鼠。““真名。““竄天鼠就是真名，江湖名號叫久了沒誰記得本名。“
謝昭珩不再追問，把火盆往竄天鼠腳邊推了推，炭火溫度撲面而來，對方額角沁出細汗。
“三鼠案你領頭。通州漕運司和戶部西庫是那兩個同夥動手，永昌伯府是徹地鼠單獨去的？“竄天鼠嘴角僵了一下，沒承認也沒否認，低頭看炭塊。
謝昭珩從他腰間革囊翻出兩樣東西——一枚刻著“淮揚“的銅牌，一封蓋著商號印章的便條，擺在火盆旁邊。“你偷銀，鹽商收銀，你們分賬。賬冊在哪？另外兩隻鼠藏在哪？還有多少贓銀沒轉移？說清楚，簽押畫押，我只拿口供。“
火盆炭塊偶爾爆出火星，嗶嗶作響。
謝昭珩沒有催，目光平靜看他，像看一張讀完大半的卷宗。
最後竄天鼠先開口了，嗓音乾澀壓得很低：“另外兩個在西城水井衚衕一個暗窖裡，等著我回去報信分賬。贓銀不止水寨這些，城外三里鋪有個廢窯，我單獨藏的，鹽商不知道。賬冊......“他抬眼看了一下又垂下去，“在我住處炕洞裡，一頁沒少。“
謝昭珩逐句記錄，寫到一半停下，從火盆夾出塊炭在桌面畫方點陣圖讓竄天鼠指認。竄天鼠用下巴點了一下方向補充：“暗窖入口在灶臺底下，掀開鐵板下去，左手邊有矮牆，牆後面有夾層。“
記完後謝昭珩把供詞推到竄天鼠面前遞過筆：“看一遍，沒問題就畫押。“
竄天鼠低頭看那頁紙——何時偷盜、偷了多少、與誰合謀、贓物何處、鹽商分賬名冊在何處。
每一句都是他自己說的，每一處細節都準確。
他握筆的手停了幾息，最終落下去，在供詞末尾簽了個歪歪扭扭的“趙“字——真姓。
謝昭珩摺好供詞連同銅牌便條一併收進懷中，轉身推門。
夜風灌進來吹得火盆炭塊驟然一亮。
孫茂迎上來：“謝哥，成了？“
“成了。把人看好，明日帶回。“
謝昭珩從懷裡掏出供詞看了一眼又收回，“去水井衚衕和城外三里鋪，連夜起出另外兩隻鼠和廢窯銀子。我寫條子，你帶兩個人去，亮令牌就行。“
孫茂點頭轉身去安排。
謝昭珩站在矮房門口，夜風迎面吹動肋側蹭破的衣料。
系統面板浮現：
【關鍵供詞獲取】
【聲望進度：65%】
】4：值運氣【
。幹已跡墨詞供中懷，目回收他
。了網收快就案鼠三，上案才茂陳到紙捲這把日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