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小旗底下十人，全都配滿。”張懷遠報了個數。數量跟標準編制對上了，但是質量上差了一大截，但他也把話說明白了——鎮邪司願意出去拼命的，就這麼些，能擠出來的全在這兒。
剩下的，要看姜凡自己能不能撐起這個攤子。
這話說得很實在，姜凡沒有再討價還價，應了一聲，便打算離開。
“還有一件事。”
張懷遠叫住他。
姜凡轉過身，看著張懷遠坐在書案後頭，油燈的光照在他臉上，把那些皺紋襯得更深了些。
他看著姜凡，語氣比方才緩了半分。
“這差事不易。老夫在這把椅子上坐了二十年，見過不少有本事的人，但折在城裡的不比折在城外的少，別大意。”
姜凡點了點頭，轉身推門出去。
房門在身後緩緩合上，把屋裡油燈的光亮關在裡面。
甬道很安靜，頭頂的高牆把天空切成一條窄縫，灰濛濛的，看不見太陽。
姜凡一人走在甬道中間，鞋底踩在青石板上，踏踏作響。
還有一個問題在他心裡縈繞——妖邪的精粹。
每一頭妖邪被擊殺之後，都會誕生出這種東西，品級越高，精粹越純。
對尋常的武者來說，精粹只是用來向鎮邪司證明戰功的憑證。但是對於姜凡來說，這些精粹還是他修煉的必需品。
沒有這些精粹，他的修煉進度會慢上一大截。
可問題是，鎮邪司的功勳也需要精萃。每斬殺一頭妖邪，都需要把精粹上交，記錄在案，才能作為戰功。
當初他親口和張老漢談的價格，一頭妖邪一百兩銀子。
若是到時候不把精萃拿出去，銀子便拿不到。
頓時，姜凡陷入一個兩難的抉擇。
精萃只有一份，自己用了就不能上交，上交了自己又不能用！
走著走著，他忽然頓住。
“靠，鑽牛角尖了！”
姜凡忽然意識到，精萃本來就是一種資源，鎮邪司收集精粹之後統一入庫。
到時候功勳下發下來，自己可以憑藉功勳在庫房裡兌換資源。而這妖邪的精粹，不也屬於資源的一種嗎？
他大可以先把精粹交上去，換成功勳後記錄好，然後再用功勳去把精粹兌換出來。
這樣既可以得到銀子，又能把精粹拿到手，一舉兩得。
特別是剛剛和張懷遠的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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