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失態的張懷遠
姜凡推門進去的時候，張懷遠正坐在書案後頭泡茶。
茶壺嘴冒著白氣，公廨裡飄著一股茶香。張懷遠端起一隻茶杯放到對面，提起茶壺斟了一杯。
“這次探查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他放下茶壺，語氣隨意，“有查到什麼嗎？”
姜凡在書案前坐下，沒有碰那杯茶。“前面還算順利，只是鐵屍出現的頻率比預想中高，時不時就能碰上一兩具。”
張懷遠點了點頭，端起自己的茶杯，吹了吹茶沫。“荒地存在的時間久了，裡面堆積的屍骸數以萬計，出現些鐵屍也是正常的。”他呷了口茶，又問，“後面呢？”
姜凡沒有馬上接話，反而皺起眉頭。
片刻後，他重新抬眼，語氣裡帶著幾分不確定：“大人，荒地裡面，曾經出過銅甲屍嗎？”
張懷遠端茶的手猛地頓了一下。
幾滴茶水從杯沿晃出來，落在桌面上。他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姜凡，目光銳利了不少。
“銅甲屍？你從哪知道這東西的？”
不等姜凡回答，他自問自答地開始揣測起來。“這種邪物，數十年難得一見，且實力極強，普通的煉血境遇上了，都是死路一條。”他頓了頓，看著姜凡，“你從哪聽來的銅甲屍？”
姜凡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只是靜靜地看著張懷遠的眼睛。
霎時間，張懷遠心裡升起一種不好的預感。
“不是聽來的。”姜凡端起茶杯開口，聲音很平靜，“是我在荒地裡看到了。”
聞言，張懷遠整個人都僵住了。
他盯著姜凡看了好幾息，像是在判斷這句話的真假，然後臉色大變。
“不可能！”張懷遠搖了搖頭，不停地端起茶杯，又放下，反覆幾次，接著問道：“以你現在的實力，真要遇上銅甲屍，必然死路一條！你怎麼可能安然無恙地回來？”
他沒有給姜凡插話的機會，茶杯啪的一聲放在書案上，語速越來越快。
“你知不知道銅甲屍到底有多強？”
“其肉身極度強悍，力大無窮，速度驚人，最要命的是它體內那顆屍丹。”
“銅甲屍能靠著屍丹，放出丹火，這丹火無物不燃，煉血境以下遇上了，根本沒有逃跑的機會！”
說到這裡，他深吸一口氣。“你雖然走的是煉體路子，但是實力也不過煉肉境。”
“或許，是你看錯了？”
他盯著姜凡，一字一頓。
“你有什麼證據，能證明荒地裡出現了銅甲屍？”
姜凡沒有立刻回答，而是端起面前那杯已經涼了的茶，喝了一口。
“我有一種能力，可以感知邪氣。”他放下茶杯，語氣不緊不慢，“妖邪身上蘊含的邪氣越強，我感知得越清晰。”
。著聽續繼是只，話說有沒遠懷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