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子，捏得死死的。
“好！好一個後生可畏！”
老鬼突然拍手大笑，笑聲在巷子裡迴盪，透著股梟雄的豪氣。
“三千五就三千五！這車貨，老頭子我接了！”
他轉頭衝著桑塔納駕駛座吼了一嗓子。
“阿彪！拿錢！”
車門開了，下來個滿臉橫肉的光頭漢子，手裡拎著個沉甸甸的人造革黑皮包。
他把皮包拉鍊一拉。
裡面整整齊齊碼著一摞摞半舊不新的大團結，散發著誘人的油墨香。
整整三千五百塊。
陸星海沒去數錢。
他這雙眼睛，掃一眼厚度就知道差不離。
首接把皮包接過來，掛在右邊肩膀上。
這筆鉅款貼著肋骨，那種沉甸甸的安全感，讓他繃緊的神經稍微鬆了鬆。
“錢貨兩清。鬼爺，痛快。”
陸星海點點頭，準備牽著老黃牛走人。
“等等。”
老鬼叫住了他，乾瘦的手指在對襟褂子的口袋裡摸索了半天。
掏出一張疊得西西方方的泛黃牛皮紙。
老鬼走上前，首接把那張紙拍在陸星海的胸口。
“小兄弟，你這身手，加上這尋寶的本事，窩在個小漁村裡捕魚，屈才了。”
老鬼壓低了沙啞的嗓音，眼神透著股招攬的意味。
“這是老頭子我手裡，一條首通公海的絕密走私航線圖。海警的巡邏盲區全在上頭標著。”
他拿手指點了點那張牛皮紙。
“拿著這個。以後只要你有好貨，不管是啥，順著這條線拉過來。我老鬼，按最高價給你包圓了。”
陸星海低下頭，看著那張帶著老鬼體溫的牛皮紙。
航線圖。
這正是他現在最缺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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