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放著一碗牛肉麵,沒怎麼動。
“坐吧。”他指了指對面的椅子。
我坐下來,沒點東西。
“蘇念晚,我想了一晚上。”
他抬起頭看著我,眼睛裡全是血絲,“你告訴我,你到底要什麼?錢?房子?你說出來,我都答應你。”
“我要離婚。”
“除了離婚呢?”
“沒有除了。”
“你——”
他深吸一口氣,壓住脾氣,“蘇念晚,我不明白,這三年我打你了嗎?我罵你了嗎?我沒出軌吧?你憑什麼要跟我離婚?”
“陳旭東,婚姻不是隻要不打不罵不出軌就夠了。”
我看著他的眼睛,“我媽住院三年,你去醫院露了一面。我加班到凌晨回家,你連杯水都沒給我倒過。我需要你的時候你永遠在忙,你不需要我的時候就把我晾在一邊。”
“我......”
“你還記得去年冬天我發燒那次嗎?”
我打斷他,“我燒得渾身發抖,讓你幫我倒杯水。你在打遊戲,說等一會兒。我等了半個小時,水還是我自己去倒的。”
他的手指在桌面上無意識地划著圈。
“你發燒那次,我後來不是給你買藥了嗎?”
買藥了。
他說得輕描淡寫,好像買藥就能抵消所有。
“陳旭東,咱倆離婚,不是因為你有多壞,是因為你從來沒有把我當成你的妻子。你把我當成一個搭夥過日子的室友,還是一個倒貼錢的室友。”
他猛地抬起頭,嘴唇哆嗦了幾下。
“你想清楚了?”
“想清楚了。”
“好。”
他站起來,椅子被推得滑出去老遠,發出一聲刺耳的摩擦聲。
“蘇念晚,你別後悔。”
“我不後悔。”
“法庭上見。”
。氣熱著冒還麵牛碗那,了走轉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