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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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家小型科技公司，做軟體開發的，前臺不大，但佈置得很乾淨。
“你好，我找顧衍。”
前臺小姑娘打量了我一眼，目光在行李箱上停了一下，但沒多問：“顧總監在三樓，右手邊第三個辦公室。”
幾年沒見，他變化不大，還是那副斯文的樣子，戴一副金屬框眼鏡，眼神溫和。
“進來。”
我走進去，把簡歷放在桌上。
他沒看簡歷，盯著我的臉看了一會兒：“昨晚沒睡？”
我苦笑了一下：“什麼都瞞不過學長。”
他嘆了口氣，從抽屜裡拿出一袋速溶咖啡，起身去倒了杯熱水遞給我：“先喝口水。”
我接過杯子，指尖碰到熱水，才發覺自己的手一直是冰涼的。
“我們公司最近確實在招財務，薪資可能沒你之前的高，但勝在穩定。”
他靠在辦公桌邊，雙手插兜，“不過你這個狀態，能直接上班嗎？”
“能。”我把杯子放下，“今天就上。”
顧衍看了我幾秒，沒再問什麼。
辦完入職手續，財務部的林姐帶我到工位，丟給我一堆發票：“把這些理清楚，按日期分類，再錄入系統。明天之前做完。”
我從中午一直做到晚上九點，中間只去上了兩次廁所，連水都沒怎麼喝。
顧衍走的時候路過我工位，皺了皺眉：“第一天別太拼。”
“馬上就好。”
他站了一會兒，沒再說話，走了。
十點半，我終於分完最後一張發票，揉了揉酸脹的眼睛，站起來活動了一下僵硬的身體。
辦公室只剩我一個人了。
我走出公司大門，拖著行李箱去了早上臨時租到的小平房。
房間大概十平米，一張單人床，一張桌子，一個衣櫃，沒了。
牆皮脫落了一大塊，露出裡面的水泥。
房子很小，但足夠一個人住了。
我把行李箱開啟，東西一樣一樣拿出來擺好，衣服掛進衣櫃，洗漱用品放進臉盆，最後把一個相框扣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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