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表情複雜了一瞬，但很快又變回那副楚楚可憐的樣子。
“姐，二十萬的事是我對不住你，但如果我不還，他們就要打斷我的腿。”
“那就打斷。”
沈棠的表情僵住了。
“你說什麼？”
我轉過身，看著她的眼睛：“我說，那就打斷。”
“你......”她不可置信地後退一步，“你是認真的？”
“沈棠，我問你一個問題。”我走到她面前，“上次那十五萬，你到底拿去幹什麼了？”
她眼神閃躲：“我......我花了。”
“花了？”
“就......買買東西，跟朋友出去玩，還有......”她聲音越來越小，“賭了一點。”
賭了一點。
我閉了閉眼，把湧上來的怒氣壓下去。
“所以你現在欠的這二十萬，也是賭的？”
她不說話，算是默認了。
“沈棠，你知道我一個月工資多少嗎？”我平靜地問。
她還是不說話。
“以前是六千，現在換了新工作，試用期四千。”
她低著頭，看不清表情。
“你欠的這二十萬，加上之前我替你還的十五萬，一共三十五萬。”
我頓了頓。
“我就算不吃不喝，也攢不夠三十五萬。”
沈棠抬起頭，眼眶還是紅的，但眼底已經沒有了愧疚，只剩不耐煩：“你說這麼多是什麼意思？不想幫我還就直接說！”
“對，不想幫。”
沈棠的臉徹底陰沉下來。
“沈硯，你別給臉不要臉。”她的聲音冷得像冰碴子，“我喊你一聲姐是給你面子，你以為你算什麼東西？”
我看著她，像是在看一個陌生人。
不，比陌生人還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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