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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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起來，慢慢走到她面前。
“害死你？”我看著她的眼睛，“你欠了三十五萬，讓我一個人還，讓催收的到我公司鬧，害我丟了工作，害我被房東趕出來。你跟我說，誰害誰？”
沈棠的嘴唇哆嗦著，眼淚嘩地流了下來，又是那副楚楚可憐的樣子。
“姐，我錯了，我真的錯了......你別讓他們抓我，我不想去派出所......”
跟上次一樣，跟上上次一樣。
眼淚是真的，話是假的。
“沈棠，這是最後一次了。”我後退一步，拉開距離，“你的眼淚，以後我再也看不見了。”
“姐——”
“警察同志，她偽造簽名的事，證據都在我手上。”我轉向警察，聲音平靜，“我要求追究到底。”
警察點了點頭，把沈棠往外帶。
沈棠被拖著往外走，高跟鞋在地板上劃出刺耳的聲音。
她拼命回頭看我，眼淚糊了一臉，嘴裡還在喊：“沈硯！你會後悔的！你一定會後悔的！爸媽在天上看著呢！你對親妹妹下這種狠手，你不得好死！”
我終於停下了腳步，回頭看她。
“爸媽在天上看著？”
我笑了。
“那正好。”
“讓他們好好看看，他們的小女兒，是怎麼變成今天這副模樣的。”
沈棠被押上警車，車門關上的那一刻，她的尖叫聲被隔絕在鐵皮裡，變成悶悶的嗡鳴。
我站在學校門口，看著警車的尾燈漸漸遠去，消失在車流裡。
風吹過來，涼颼颼的，帶著桂花香。
秋天了。
宋昭走過來，遞給我一杯熱咖啡：“事情還沒完，但第一步算是走完了。”
我接過咖啡，捧在手心，熱度從掌心滲進去，一直暖到手指。
“宋律師，後面還需要我做什麼？”
“等。”宋昭靠在車門上，雙手插兜，“等法院的判決。你妹妹偽造簽名、貸款詐騙，數額巨大，刑期不會短。輝煌催收公司那邊，馬建國已經被拘留，案件還在進一步偵查，應該會併案處理。”
“那筆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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