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重的將厚厚賬本摞在桌子上。
我拿起最上面一本翻開幾頁丟在她的腳邊。
“江南首富?不過是個虛有其表的空殼子罷了。”
白幼檸愣在原地死死盯著地上的賬本。
我把所有事情全都攤開說個明白。
“這七年來,白家藉著侯府的名頭,在江南強佔良田萬畝。”
“你們私自抬高米價,逼死無數災民,引起民怨沸騰。”
“江南織造局那三百萬兩的虧空,全是你們白家填進去的爛賬。”
“你以為侯府不知道嗎?”
我往前走了一步湊近她壓低聲音。
“更可笑的是,你們白家用來填虧空的銀子,有一大半是從我七哥的錢莊裡借走的。”
“白家總共欠我四海錢莊三百萬兩白銀,連本帶利,現在是四百二十萬兩。”
“看在兩家過去交情的份上,我一直沒催。”
“怎麼?你爹沒告訴你,你們家早就資不抵債了嗎?”
此言一齣,整個正廳先是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緊接著,便是一陣此起彼伏的倒吸涼氣聲。
“強佔良田?逼死災民?!”
爹爹猛地瞪大了雙眼,一把抓起桌上的賬本飛快地翻閱起來。
看清上面一筆筆觸目驚心的爛賬後,他氣得雙手發抖,連鬍鬚都在跟著顫動。
孃親更是大驚失色,猛地一拍桌子,連手邊的茶盞都被震落在地,摔得粉碎:
“豈有此理!簡直是豈有此理!”
大哥臉色瞬間沉得彷彿能滴出水來,周身散發出駭人威壓:
“藉著我侯府的名頭在江南作威作福,草菅人命!”
“這等欺上瞞下的滔天大罪,若是被御史臺參上一本,可是要牽連侯府誅九族的!白家怎麼敢?!”
七哥也徹底驚呆了,猛地一拍大腿怒罵道:
“好啊!我說這幾年江南那邊來錢莊借貸的數額怎麼如此龐大,原來全是他白家在暗箱操作填補虧空!”
“這群衣冠禽獸,拿著我們錢莊的銀子,竟然還敢大言不慚地拿斷糧來威脅我們?”
八個哥哥頓時義憤填膺,全家人的震驚瞬間化作了滔天的怒火,大廳裡迴盪著他們憤怒的斥責。
“豈有此理!真是養虎為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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