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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盯著我，眼底全是悔恨的眼淚：
“我痛得在出租屋打滾的時候，滿腦子都是你。”
“我真的知道錯了，是我以前瞎了眼。”
“覺得你的付出是理所當然，覺得你的犧牲是壓迫。”
“我現在才知道，那是我這輩子擁有過的最珍貴的東西！”
“沐沐，你再心疼我一次，好不好？”
我靜靜地看著他演完這場深情戲碼。
“陸衍，你是不是覺得，只要你把自己弄得足夠慘。”
“我就會像以前那樣犯賤地回頭？”
我直視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撕開他的偽裝：
“你滿腦子都是我，不是因為你有多愛我。”
“只是因為你在這個現實的世界裡撞得頭破血流後發現。”
“再也找不到一個像我這樣，倒貼時間、金錢甚至健康。”
“去伺候你那點可憐自尊心的免費保姆了。”
陸衍臉色慘白如紙，嘴唇劇烈地顫抖著：
“不是的！我是真的愛你，我只是......我只是被林初那種柔弱的假象騙了！”
我冷笑出聲。
“你不是被騙了。你只是骨子裡自卑到了極點。”
“林初的無能和柔弱，能讓你毫不費力地找到做男人的優越感。”
“你陸衍就是個沒有我根本活不下去的廢物。”
“沐沐！別說了！”
陸衍突然情緒徹底失控。
他猛地衝上來，抓住我的手腕：
“五年！我們在一起整整五年啊！”
“你把女人最寶貴的青春都給了我，你怎麼可能說放下就放下？”
“你心裡還有我的對不對？”
“你只是在怪我，在懲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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