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週末我給自己安排了一場私人拍賣會。
沒有了工作的連軸轉。
沒有了半夜替人改程式碼的焦慮。
我終於有時間去拍下那條我心儀已久的藍寶石項鍊。
兩百萬的價格,我刷卡的時候連眼睛都沒有眨一下。
這就是自己掌控人生的底氣。
走出拍賣行大門時,初冬的冷風吹過。
一輛灰撲撲的轎車停在臺階下。
陸衍推開車門,跌跌撞撞地朝我走過來。
“沐沐。”
他啞著嗓子叫我。
我站在臺階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我說了,別來噁心我。”
他顫抖著從口袋裡掏出一個暗紅色的絲絨盒子。
“沐沐,你別走,你看一眼,就看一眼......”
他急切地開啟盒子。
裡面躺著一枚一克拉的鑽戒。
那是我們剛在一起的第二年,陸衍的工作室連房租都交不起。
那天我們發完傳單,路過市中心的一家珠寶店。
我盯著櫥窗裡的這枚戒指看了一分多鐘。
陸衍當時紅著眼眶,緊緊攥著我的手對我說:
“沐沐,等我拉到第一筆投資,我一定把它買下來向你求婚。”
後來,他拉到了風投。
再後來,他身價千萬。
但他卻眼都不眨地花兩萬塊買了一把機械鍵盤。
卻再也沒有提起過櫥窗裡的這枚鑽戒。
現在,他把它捧到了我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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