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我自己去敲那些枯燥的程式碼，我才知道。”
“這五年你為了我，到底吃過多少苦。”
“我連你以前十分之一的工作量都扛不住......”
“我每天晚上都在想，我是個多可惡的畜生。”
他仰起頭，絕望地看著我，。
“沐沐，我什麼都沒了。”
“如果我把債還清，如果我腳踏實地重新做人......”
“哪怕五年，十年，你能不能，再回頭看我一眼？”
我看著跪在地上的陸衍。
“陸衍，你還是不懂。”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平靜地打碎了他最後的幻想。
“你以為我離開你，是因為你破產了，或者是因為那個叫林初的女孩？”
他呆呆地仰望我。
“都不是。”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我離開你，是因為我終於醒了。”
“我不再需要透過拯救一個懦夫，來證明我沈沐的價值。”
陸衍的臉色慘白如紙，保溫桶從他手裡滑落。
“砰”的一聲，滾燙的粥液灑在雪地上，瞬間失去了溫度。
“你以為我還會恨你嗎？”
“恨太費力氣了。陸衍，我現在看到你，就像看到路邊一袋發臭的垃圾。”
他瞳孔驟縮，瞬間軟倒在雪地裡。
“沐沐......你別這麼對我......”
他絕望地捂住臉。
“你哪怕罵我一句，打我一頓......你別不要我......”
他終於明白，他永遠地失去了那個滿眼都是他的沈沐。
那個原本耀眼的女人。
已經從他親手製造的廢墟里爬了出來。
站到了他永遠也觸碰不到的雲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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