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年底。初雪。
我的公司在這個冬天,迎來了最盛大的一場慶典。
現在的我,是站在聚光燈下。
享受無數閃光燈和掌聲的核心架構師,沈沐。
晚宴結束,我披著大衣,在助理的陪同下走出酒店大堂。
剛踏出旋轉門,一陣夾雜著雪花的寒風撲面而來。
我看到了一個快要被大雪掩埋的身影。
是陸衍。
短短幾個月的時間,他像是一下子蒼老了十歲。
他穿著一件單薄舊羽絨服,雙手凍得通紅。
手裡緊緊攥著一個有些年頭的保溫桶。
看到我走出來,他沒有像之前那樣撲上來糾纏。
而是遲鈍地站起身。
凍得發紫的嘴唇顫抖了半天。
“沐沐......我看到財經新聞了。恭喜你。”
他的聲音嘶啞難聽。
我隔著漫天風雪看著他。
“陸衍,如果是來乞討的,去後門找保安。”
我的聲音冷得像今晚的雪。
“不,不是的......”
他慌亂地擺著手。
“我熬了海鮮粥,沐沐,我跑了三條街,買了最新鮮的基圍蝦......”
“我記得你以前為了給我熬這鍋粥,手都被燙起了透明的水泡。”
“我現學了好久,真的不難喝,你嘗一口好不好?”
他的眼神里帶著一種病態的希望。
“陸衍,你真讓我覺得掃興。”
我沒有伸手,只是冷眼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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