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句話說——法國政府覺得老鼠有用，不打算消滅它們。只是希望把它們“關在”地下。至於效果嘛——”
畫面切回暴雨中的巴黎街頭。
老鼠們在雨水中狂奔，從每一個排水口、每一道牆縫中湧出。它們在咖啡館門口打轉，在路燈下聚集，在垃圾桶旁大快朵頤。有幾隻體型特別巨大的老鼠，甚至爬上了停在路邊的汽車引擎蓋。
密密麻麻。
鋪天蓋地。
“效果大家都看到了。”
漫威宇宙。
紐約時代廣場。
數萬人仰頭看著天幕，集體沉默了三秒鐘，然後——
“天哪！”
“那些老鼠有貓那麼大！”
“六百萬只?! 這比奇塔瑞入侵還恐怖！”
託尼·斯塔克的酒杯終於放下了。他的臉色變得認真起來。
“六百萬只老鼠……在一座城市的地下。”
他低聲自語，
“而且官方不消滅它們？這不是開玩笑嗎？”
他轉頭看向窗外，紐約的下水道系統其實跟巴黎的是同一個時代修建的。
這個念頭讓他後背一涼。
“FRIDAY，調取紐約地下管網的生態監測資料。”
“正在調取，sir。”
三秒後。
“sir，根據現有資料估算，紐約地下的鼠群數量約為……”
果然——數字同樣觸目驚心。
託尼揉了揉太陽穴。
“看來不只是法國的問題。”
復仇者大廈的會議室裡，史蒂夫·羅傑斯站在窗前，雙臂環抱在胸前，臉色沉重。
他經歷過二戰，見過戰場上的屍橫遍野，見過戰俘營裡的慘絕人寰。
但那些畫面裡密密麻麻的老鼠群，依然讓他頭皮發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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