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化糞池裡辦奧運？
【當前賬戶餘額：28,000,000元】
陸玖盯著面板上這一長串零，強壓下立刻提現去買豪宅的衝動。打鐵要趁熱，“乳法”這種事一旦開了頭，不把底褲扒乾淨怎麼能收場？
他調整了一下姿勢，拿過床頭那瓶只剩底子的礦泉水喝了一口，聲音再次透過系統傳遍萬界天幕。
“老鼠的事先暫且放一放，畢竟巴黎的地下帝國也不是一天建成的。來說點更刺激的——比如，奧運會本身的專案。”
天幕畫面一轉。
暴雨中的巴黎街頭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條波光粼粼的寬闊河流。鏡頭拉高，亞歷山大三世橋橫跨兩岸，遠處的埃菲爾鐵塔矗立在背景中。畫面很美，自帶一種濾鏡般的浪漫。
【塞納河。法國母親河，巴黎的靈魂。】
陸玖的聲音裡透著一股憋不住的笑意：“為了這次2024年奧運會，法國政府做了一個違背祖宗的決定——他們宣佈，要在塞納河裡舉辦鐵人三項的游泳比賽。為了讓這條從1923年起就全面禁止游泳的臭水溝重新清澈，你們猜他們花了多少錢？”
天幕上，一個金光閃閃的巨大數字轟然砸落。
【1,400,000,000歐元】（約合110億人民幣）
漫威宇宙。
復仇者大廈。
託尼·斯塔克剛倒的新酒首接噴了出來，他猛地咳嗽兩聲，盯著那個數字：“14億歐元？！FRIDAY，如果用這筆錢採購斯塔克工業最新的水迴圈過濾系統，能做到什麼程度？”
“sir，這筆資金足夠將整個紐約下水道系統的水質淨化到可以首接飲用的標準，且還能剩下大約兩億歐元作為維護基金。”
託尼吹了個口哨：“所以法國人花了14億，就為了洗一條河？效果呢？”
陸玖就像是聽到了託尼的疑問，天幕馬上接話：“錢是花出去了。效果怎麼樣？咱們拿資料說話。”
天幕上彈出一份密密麻麻的質檢報告。重點資料被標紅放大。
“世界鐵人三項聯盟的賽事安全標準是：每100毫升水體中，大腸桿菌不能超過1000個。而在奧運會開幕前一個月的6月中下旬，塞納河的資料是多少呢？”
【大腸桿菌峰值：13,000 CFU/100ml。】
【超標整整13倍。】
“簡單翻譯一下。”陸玖慢條斯理地解說，“因為巴黎下水道系統老化，暴雨一衝，全城的雨水混合著生活汙水、糞便，首接無過濾排進塞納河。大腸桿菌，就是糞便裡的主要細菌。所以選手們要遊的哪是什麼塞納河，那根本就是巴黎最大的露天化糞池！”
萬界安靜了一瞬。
1812年。法蘭西帝國。
剛被搶救回來、頭上還敷著冷毛巾的拿破崙，聽到“化糞池”三個字，喉嚨裡發出一聲詭異的“咯”聲。
“陛下！”貝爾蒂埃元帥死死扶住他，“您別看天幕了！軍醫！快拿嗅鹽來！”
拿破崙一把推開元帥，死死盯著天幕，胸口劇烈起伏，眼珠子都紅了。
十西億歐元，去治一條大糞河！這是拿法蘭西的國庫在水裡打水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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