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放出一份官方政策的截圖。
【費城當地採取寬鬆政策。不強制收容癮君子，不嚴厲打擊街頭吸毒。甚至在某些區域，還會免費向吸毒者發放乾淨的注射器。】
這句話首接幹碎了萬界無數人的三觀。
“發乾淨的注射器？”
DC宇宙，哥譚市警局樓頂。
戈登局長原本正站在蝙蝠訊號燈旁抽菸，聽到這句話，他劇烈地咳嗽起來，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哥譚市確實爛。毒販猖獗，黑幫橫行。但他帶著警員哪怕拼掉性命，也要把製毒工廠端掉。
官方給癮君子髮針管？
這在哥譚的小丑看來都是一種極其幽默的黑色喜劇！
“他們這是在合法化屠殺。”
黑暗中，蝙蝠俠悄無聲息地落在訊號燈旁，沙啞的嗓音裡透著極度的寒意。“把所有失去勞動能力的底層人集中在一條街上，讓他們自我毀滅，以此節省市政開支。這就是所謂的最發達國家。”
平行時空，1990年代。
中國合夥人世界。
新夢想英語培訓學校的廢棄工廠教室裡，人聲鼎沸。數百個懷揣著“美國夢”的年輕學生，正伸長脖子仰望著屋頂被光柱穿透投射出的天幕。
五分鐘前，他們還在背誦託福單詞，還在聽孟曉駿在講臺上慷慨陳詞，描繪那個遍地黃金、自由民主、呼吸著香甜空氣的美利堅合眾國。
五分鐘後，死寂。
孟曉駿僵立在講臺上，手裡捏著的粉筆“啪”的一聲掉在地上，摔成兩截。
成東青扶著黑板邊緣，張著嘴，半天沒發出聲音。
王陽坐在第一排的桌子上，原本放蕩不羈的臉龐此刻己經完全凝固。
天幕上那個像喪屍一樣彎折著身體的白人青年，以及滿地帶有排洩物和毒針管的街道，就像一把重錘，把他們心中那座光芒萬丈的自由女神像砸了個粉碎。
“孟老師……”
前排一個戴著黑框眼鏡的女學生聲音發著抖，眼眶泛紅，
“美國……真的是這樣的嗎？”
孟曉駿沒有回答。他覺得喉嚨裡像是塞了一把玻璃碴。
他拿到了去美國的簽證，他要去紐約，他要去改變命運。國內的所有報紙都在說，美國連空氣都是香甜的，那是人類文明的終極歸宿。
可天幕上的那些人根本連人都算不上！那些行屍走肉，那些爛瘡，那條令人作嘔的毒品街，就是他們削尖了腦袋要去的地方？
“如果這就是自由的代價……”
王陽喃喃開口，聲音乾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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