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骨吸髓。這西個字以前是個形容詞，在阿美莉卡，它是個動詞，是個產業鏈。等下一個人把這屍骨粉吸進去，死在街頭，黑幫會再去敲碎他的骨頭，賣給下下個人。”
“這就是美式極限迴圈利用。”
漫威宇宙。復仇者大廈。
“嘔——”
向來注意形象的佩珀·波茲首接轉過身，捂著嘴衝向了洗手間。
託尼·斯塔克站在原地，臉色鐵青到了極點。他胸口的反應堆光芒在不受控制地閃爍。他見過恐怖分子殺人如麻，見過外星齊塔瑞人毀滅城市，但他從未想過，人類對同類能做到這種地步。
把人渣化，吃掉殘渣。
DC宇宙。蝙蝠洞。
“啪嚓！”
布魯斯·韋恩手裡那支特製的戰術筆被他硬生生捏成了兩截。尖銳的金屬刺破了他的掌心，他渾然不覺。
哥譚市的小丑是個瘋子。但如果小丑聽到這個把吸毒者的骨灰賣給下一個吸毒者的商業計劃，恐怕都會覺得這群黑幫喪失了基本的反派品味。
這是對生命徹底的、終極的踐踏。
重案六組時空。
大曾坐在椅子上，半天沒動彈。老鄭首接爆了句粗口，把帽子狠狠摔在桌子上。
“牲口！這就是一幫吃人的牲口！”
老鄭雙眼通紅。
他們當警察抓毒販，毒販圖財害命。但這天幕裡展示的，是把人命當成一茬又一茬的化肥，連死了都不放過最後一點骨頭渣子！
情緒值的數字在瘋狂跳動。
【極度反胃值：+85,000,000（各界超英及普通時空）】
【狂怒值：+120,000,000（亮劍、重案六組等軍警時空）】
【三觀粉碎值：+90,000,000（萬界總計）】
陸玖看著賬面飛速突破三十億，眼神卻沒有半點波動。
“這套吃人機制之所以能完美運轉，是因為背後有一個無懈可擊的美式死迴圈。”
陸玖的聲音像法官敲下的木槌，砸碎了那些心存幻想之人的最後防線。
天幕上，一個閉環的圖表緩緩浮現。
【丟了工作 → 沒有收入 → 租不起房，被趕出公寓 → 失去固定住址，辦不了住房證明 → 沒有合法住址證明，無法找到任何正規工作。】
“只要你被開除，或者生病丟了工作，只要你在這條鏈條上斷了一環，你就會立刻墜入萬劫不復的深淵。”
“你想努力翻身？對不起，你沒有住址，連麥當勞都不會要你洗盤子。你想找個橋洞避寒？對不起，城市在橋洞下裝滿了防水泥錐。你想乞討？警察會把你趕進肯辛頓大街那種毒品收容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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