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寫的霸總文,我自己穿了》第15章 這段感情值不值?(2)

作者:壽山的地主爺·4天前

彈幕在走廊裡安靜地浮上來:

【他沒有告訴她是誰籤的字。】

【他說“傅家內部的人”,說“路徑複雜”,說“你連他站在哪條線上都還沒摸清楚”。】

【他一個字都沒提傅二叔。】

林小枝回到自己房間。

林小枝停下擦耳環的動作,把那對金耳環擱在桌面上,看著它們在燈光下泛著暖暖的光。她在心裡算了一筆賬:查一份抵押合同,拿到簽字人資訊需要多久?不用三個月。

從房管局調檔案三天,從工商查到子公司資訊五天,順著賬戶查流水最多再一週。三條線捋完,半個月足夠。他查了三個月沒給原主一個交代。

她靠在椅背上,視線落在天花板邊緣那道細細的石膏線上。她想到一個可能性——傅司衍查到了簽字的是誰,然後停住了。那個人是他二叔,是他父親的弟弟,是傅家舊派裡跟他對立但又跟他有血緣的人。

傅司衍把這件事拖了三個月,是因為他在猶豫。猶豫要不要動自家人,猶豫要不要把這個窟窿捅破,猶豫在他心裡是傅家的臉面重要還是原主那套房子重要。

林小枝腦子裡那根繃著的弦慢慢鬆了點,但嘴上還在跟自己較勁。她在心裡翻舊賬,翻的是原主心裡那本厚厚的賬本。

原主喜歡傅司珩多久了?從嫁進傅家的第一天起,她就喜歡他。也不是那種轟轟烈烈的喜歡,是一種很安靜的、很小心翼翼的喜歡。

原主每天早起會把自己收拾得乾乾淨淨,頭髮梳得整整齊齊,衣服熨得沒有一絲褶皺,只是希望他路過她身邊的時候能多看她一眼。

原主在餐桌上的座位離他最遠,但她的目光總是繞過整張桌子落在他身上,落在他夾菜的手上,落在他端起湯碗時微微低垂的眼睫上。

原主記得他喝湯不放蔥,記得他下午三點的會議通常要開到五點半,記得他雨天出門的時候會換一雙深色的皮鞋。她記住了他所有細枝末節的習慣,但她從不敢靠近他。

林小枝在心裡替原主默默地整理了一下“喜歡他的證據清單”:第一,記得他不吃蔥。

第二,走廊裡迎面碰到的時候會主動往旁邊讓一步,怕擋他的路。

第三,他書房裡的燈亮到多晚,她就等到多晚才睡。

第西,她病了發燒的那天夜裡,聽見走廊上有腳步聲走過去,以為是他的,從床上爬起來拖著身體挪到門口透過門縫看了一眼,看到的是管家端著夜宵的背影。她站在門口看了很久,然後關上門回到床上。

彈幕開始刷了,一行接一行冒出來:

【記得他不吃蔥,怕擋他的路,等他書房熄燈才睡。她做了整整一年。他連她不吃蝦仁都不知道。】

【她說“算了”之前,偷偷愛了他一整年。他那個時候在幹嘛?在查他二叔的賬,查了三個月沒跟她說一個字。】

【原主把一整年的溫柔都攢著,攢到最後,一句“算了”全清空了。】

【他值得嗎?她不值。三個月換一個字,連標點符號都沒有。】

林小枝眼神卻漸漸失焦。她忽然想起自己三年前寫原主的時候給她安排的那個設定——“對男主一見鍾情、默默喜歡、不求回報”。她當時覺得這種設定很好寫,能給故事增加一條隱忍的感情線,虐起來有張力,讀者愛看。

她敲下“原主暗戀男主一年”這句話的時候用的時間比選今天穿哪雙襪子還短。

現在她坐在這裡,替原主把那一年重新過了一遍。每過一天都覺得像在嚼一塊沒味道的口香糖,越嚼越沒滋味。

她替原主不值,也替自己不值——她親手寫下的那條感情線,現在反過來讓她心口發堵。

林小枝靠在椅背上仰頭看天花板,用那種自言自語又故意說給誰聽的語氣開口了:“一年。一整年。換了他一句話,不對,一句話都沒換到。他說了“我查”,兩個字。

”。說沒都麼什於等,默沉月個三加字個兩來起加。默沉的月個三了補來後,對哦

。要重不裡心他在主原是還底到說,想了想枝小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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