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之人，竟然就是他的老師——項理！
為什麼老師會出現在這裡？
為什麼老師這樣的打扮？
老師是變成臨終關懷者了嗎？為什麼會這樣？
一連串的問題從陳機的腦中劃過。
最後，這些問題都變成兩個字——
“老師。”
或許是老師靠著什麼辦法，從人類變成了實體，又或者是有什麼實體偽裝成老師的樣子。
但都無關緊要了。
項理一齣現，就像是臨終關懷者在檔案中記錄的那樣，他摘下了自己的圓帽，像是在向將死者致意。
然後，他開始說話了。
“我的使命，只是臨終關懷，除此之外的任何事情，都不在我使命的範圍。”
“？”陳機有些不理解老師為什麼冒出這些話。
許久，他才憋出一句話來：“老師，好久不見......”
“我的使命，只是臨終關懷，除此之外的任何事情，都不在我使命的範圍。”
項理又重複了一遍他的話。
“......”陳機有些失望。
看來，這果然只是個長著老師的臉的實體，他甚至連意識都沒有，只會像復讀機般重複這句話。
失望，化為嘴角的一絲笑意，“雖然死了，但至少還能看得見老師。”
“我不能做任何程式之外的事情......”項理又重複了一遍他的話。
陳機笑了笑，也並不在意。
他只當這是實體的預定程式，只會說這兩句話。
“我不能做任何程式之外的事情......”
這是一句差不多的話，同樣沒什麼營養。
“我不能做任何程式之外的事情......”
“我不能......”
“我不能......”
這句簡短的話一共重複了四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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