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白辰抬起頭。
“......還不能告訴你。這是秘密。”
“好吧......”少年默默低頭啃雞腿，又抬起頭堅定道，“等我變強了，一定會報答姐姐的！”
司空曜只是將另一隻雞腿也撕下來，放到她面前。
又是一夜。
白辰已經能一拳轟碎三人合抱的鐵木，周身琉璃寶光流轉，氣息圓融飽滿，距離築基只差臨門一腳。
“姐姐。”白辰忽然問，“去了雲海宗之後，你還會陪著我嗎？”
司空曜正靠坐在樹下閉目調息，聞言睜開眼。
少年眼神清澈地望過來。
她沉默了很久。
“阿辰。修仙這條路，最終要靠自己走。沒有人能永遠陪著誰。”
少年眼中的光黯淡了一瞬，但隨即又亮起來：“那我可以跟著姐姐嗎？我不會拖後腿，我能幫上忙的，我......”
“你有你的路要走。雲海宗是屬於你的因果，必須了結。之後...你該去看看更廣闊的天地。”
...
司空曜放下茶碗，轉身離去。
—
雲海宗迎客偏殿，檀香嫋嫋。
“司空小友。”雲懿道，“老婦特來致謝。若非你揭穿林小天的真面目，本宗怕是要養虎為患了。”
司空曜行禮：“宗主言重，晚輩只是恰逢其會。”
“那孽障偽裝得極好，連老婦都險些被矇蔽。”雲懿在客座坐下，示意司空曜也坐，“若非你及時干預，後果不堪設想。”
司空曜心中微動：“白辰現在......”
“清兒已將她安置好。”雲懿道，“說來慚愧，那孩子流落在外，受盡苦楚，此因果若不盡早了結，將來恐成我宗魔障，甚至招致天道反噬。”
“小友對我宗有恩，可有所求？儘管開口便是。”
“晚輩確有一事相求。久聞雲海宗劍法典藏冠絕天下，不知可否借閱一二？”
雲懿笑道：“區區典籍何足掛齒。藏經閣一層所有玉簡，小友皆可翻閱，只是二層以上涉及宗門核心傳承，還望見諒。”
“多謝宗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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