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說。飄渺宗再糊塗，也不會讓妖族混進去當內門徒子。”
“那她怎麼會有角？”
“聽說，”一個見多識廣的徒子壓低聲音，“那是妖族神通功法。按理說，只有身具妖族血脈的人才能修煉。可那個錢玄，是個實實在在的人類，沒有半點妖族血脈。”
“怎麼可能？”
“所以才奇怪。凡人修成妖族神通，前所未有。”
有人憤憤道：“身為人卻去學妖族的功法，真是丟我們人族的臉！”
旁邊的人斜他一眼：“能贏就行。你能贏白師姐嗎？”
那人噎住了。
“是啊，”另一人若有所思，“沒有妖族血脈，卻能修成妖族神通。怎麼做到的？”
眾人議論紛紛，誰也說不清。
“行了行了，”有人打斷他們，“都安靜點。不管怎麼說，白師姐這一戰，雖未勝，卻也未敗。咱們劍廬的面子，一點沒丟。”
“沒錯沒錯！”
“飄渺宗把白師姐趕走，分明是怕那個錢玄再打下去會輸，面子上不好看！”
“就是就是！”
有人忽然道：“你們說，現在四傑第一的位置，是不是該換人了？豐年師姐還是築基中期呢。”
這話一齣，人群頓時分成兩派。
“當然是白師姐！築基後期，天靈根，打遍中州無敵手！”
“豐年師姐雖然修為低些，可人家殺過萬毒窟真傳！白師姐殺過嗎？”
“那都是幾年前的事了。這兩年豐年師姐一直閉關，誰知道她還行不行？”
“閉關是在修煉！出關肯定更強！”
“強不強，打過才知道。”
“打什麼打，白師姐去找她切磋，她都不敢出來。”
“那是她師尊不讓！”
兩派人爭得面紅耳赤，誰也不服誰。
忽然有人噗嗤一笑：“行了，不管誰是第一，反正倒數第一是穩的。”
眾人一愣，隨即鬨然大笑。
“沒錯沒錯！倒數第一，非沈離莫屬！”
“沈離師姐啊，聽說她自突破築基後，修為就再沒長進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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