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老頭猶豫了一下，說：“我想給我孫子換點補身體的，他今年才五歲，瘦得跟猴似的。還有我兒媳婦，身體也不好，我聽說您有虎骨、熊膽這些東西，能不能換一些？”
鐘鳴點點頭：“可以，虎骨粉、熊膽、野豬肉、牛肉，都行，您想要什麼，說個數。”
錢老頭搓了搓手，有些不好意思：“我這些木頭，當年買的時候花了不老少錢，現在我也不大懂行情，您看著給，東西好就行。”
鐘鳴心裡盤算了一下，這些木料放在現在，國家統購統銷，私下交易價格壓得很低，但黑市上還是有價無市，他自己建房需要好木頭打門窗、打傢俱，而且囤到後世就是天價，咱不能欺人家老實。
“這麼著，我給您五副熊膽，十斤虎骨粉，再加兩百斤野豬肉，一百斤牛肉，五百斤細糧，您覺得夠不夠？”
錢老頭愣住了，嘴唇哆嗦了一下：“這...這麼多？”
“東西是給您家裡人補身子的，熊膽清肝明目，虎骨粉泡酒治風溼，對老年人好，肉能留著做肉乾，作為儲備糧”
錢老頭的眼眶有些紅了，聲音發啞：“夠，太夠了！鍾兄弟，你是個厚道人。”
鐘鳴沒接這個話，從揹包裡開始往外拿東西，熊膽、虎骨粉，然後說到：“我等會先出去拉貨，肉和糧食我這揹包可放不下”
錢老頭點點頭沒說話。
鐘鳴出去沒半小時，就拉著板車返回了，上面是肉和糧包，和錢老頭交代了一下，讓他晚上去別處睡，有人過來拉木料。
鐘鳴出來後，先去了趟軋鋼廠，雖然李懷德說工作不用管，但有時間總得去晃一下。
到了廠裡，先到辦公室轉了一圈，跟郭鵬海他們打了個招呼，趙德厚說李主任找過他，讓他有空去一趟。
鐘鳴又去了李懷德的辦公室。
李懷德正在看檔案，看見鐘鳴進來，放下手裡的東西，指了指椅子：“坐，昨晚去你家找你，你不在。”
“去黑市了，您找我幹嘛？”鐘鳴實話實說，他知道李懷德這種人，瞞著反而不好。
李懷德沒驚訝，反而笑了笑：“路子挺野，虎鞭那事兒我問了，有人要，五根全要，虎皮也全要，虎骨也有人問，但價格還沒談攏，再等等。”
“大概能賣多少？”
“五根鞭子，一根兩千二，五根一萬一，西張虎皮，一張一千二，西千八，虎骨我估摸著能賣個三西千，加起來兩萬上下，這個價比市面上高，是我戰友老上級，不缺錢的那種。”
鐘鳴點點頭，這個數比他預想的還高一些。
“錢你什麼時候要？”李懷德問。
“不急，您什麼時候方便都行。”
李懷德看了看他，說：“明天晚上吧，來我家拿，現金！對了，你那個房子建得怎麼樣了？”
“剛開工，雷師傅帶著人在弄，還得倆月。”
“有什麼需要的跟我說，別客氣。”
鐘鳴應了一聲，又聊了幾句，起身告辭。
出了廠門，回西合院，首接先去了西跨院工地，雷師傅帶著七八個人正在挖地基，進度不快，但活幹得仔細。
鐘鳴跟雷師傅聊了幾句就出來了，人家是專業人士，不需要指手畫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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