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法?”鐘鳴轉頭看著他,“她在院裡搞封建迷信,這是不是王法該管的?你要覺得我打人不對,去派出所報案,讓公安來處理。正好,我也讓公安查查,她這張嘴裡還吐出過多少髒東西。”
易中海一時語塞。
賈東旭扶著他媽,臉色煞白,嘴唇哆嗦著,一個字都不敢說。
鐘鳴掃了一圈門口的人,最後把目光落在易中海身上。
“老易,我敬你是個年長的,但你別蹬鼻子上臉。我鐘鳴做事,不欠任何人,我不惹事,但也不怕事,誰要是覺得我好欺負,儘管來試試。”
他頓了頓,又說:“至於你說的什麼尊老愛幼、鄰里互助,我告訴你,那套對我不好使。你們院裡那點破事,我打聽得清清楚楚。你易中海為什麼對賈家那麼好?是真的大公無私?還是另有所圖?”
易中海的臉色變了,正想說話阻止鐘鳴,卻被他一個眼神瞪回去了。
“你想讓賈東旭給你養老,你就自己出錢幫助賈家,不要道德綁架傻柱甚至全院人來出錢出力,作為院子裡的管事大爺,屁股都偏到賈家炕頭了,真以為沒人看得出來?哪天暴雷了,你吃不了兜著走!”
易中海的臉色鐵青,自己的老底都快被抖完了,嘴唇動了動,沒說出話來。
“你的算盤珠子都快蹦我臉上了,打給誰看呢?”鐘鳴冷笑了一聲,“我勸你一句,自己的事自己操心,別總想著算計別人,你以為這院裡就你一個聰明人?大家心裡明白著呢!”
院裡徹底安靜了,沒有人說話,沒有人動,連閻埠貴和劉海忠都屏住了呼吸,很多人都知道易中海的打算,可就是沒人說出來。
鐘鳴不再看他們,轉身回了院子,順手把門帶上了。
門閂落下,發出一聲悶響,把院外的一切都隔在了外面。
他走回火堆旁,坐下來,拿起那塊啃了一半的羊骨頭,繼續啃。
傻柱坐在對面,手裡的羊肉己經涼了,他盯著地面,半天沒動。
“鳴哥。”他開口了,聲音有點啞,“你說的那些都是真的?”
鐘鳴看了他一眼:“什麼真的假的?”
“一大爺...他真是那麼想的?我覺得他對我挺好的啊”
鐘鳴沒首接回答,嚼了兩口肉,嚥下去,才說:“你自己想想,他對你為什麼比對別人好?你跟他有血緣關係?還是你欠他人情?”
傻柱沉默了,現在連困難時期都沒到,他還沒被易中海忽悠瘸了,還是有點理智的。
何雨水縮在他旁邊,小口小口地啃著羊肉,不敢插嘴。
“我不想挑撥你們的關係,但你也別太傻,這院裡的人,沒幾個是真心的。”鐘鳴沒有多說什麼,至於何大清和匯生活費這些事情還沒有證據,慢慢來。
傻柱低著頭,過了好一會兒,才“嗯”了一聲,也不知道想到了什麼。
鐘鳴把最後一塊骨頭丟進火堆裡,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
“柱子,羊剩下的你帶回去,給小雨水吃。”
“鳴哥,這不合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