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鳴瞬間震驚了，本以為只是來“借”點肉的，沒想到玩這麼大？首接就惦記房子了？偶爾住幾天會變成經常住，然後變成常住，最後變他家房子了！
“滾！臉怎麼這麼大！”鐘鳴被氣笑了，門砰的一下就關嚴實了。
回到火堆旁，傻柱和何雨水都低著頭，假裝什麼都沒聽見，第一次見秦淮如這麼不要臉，作為住在一個院的鄰居都感覺不好意思了。
還沒啃完一塊肉，院門又響了，這回不是敲門，是急促的拍門，跟報喪一樣。
鐘鳴氣不打一處來，這禽獸窩還真是名不虛傳！
一把丟下骨頭，站起來走到門口，拉開門閂。
外面站著五六個人。易中海打頭，身後跟著一大媽劉翠蘭、賈張氏、賈東旭，還有閻埠貴和劉海忠，秦淮茹沒來，估計是被罵回去不好意思再露面了。
“有事？”鐘鳴靠在門框上，沒讓開的意思。
易中海臉上掛著道德天尊的和善笑容，然後嘆了口氣，像是在替誰惋惜似的。
“小鐘，不是我說你，你今天這事兒辦得不合適。”
“什麼事？”
“你這烤羊肉的香味，從下午飄到現在，全院的人都聞著。”易中海指了指院子裡還在冒煙的炭火堆，“咱們院的老祖宗聾老太太，六七十歲的人了，聞著香味首咽口水，你知不知道？”
鐘鳴沒說話，看著他。
“你是新來的，我不怪你不懂規矩，可尊老愛幼的道理，走到哪兒都說得通。你一個人吃獨食，全院幾十雙眼睛看著，合適嗎？老太太那麼大歲數了，你哪怕送一碗過去，那也是你的一片心意。可你呢？關起門來自己吃，連個動靜都沒有。”
“還有，”易中海話鋒一轉，“秦淮茹剛才來找你，好好地跟你商量借房的事，她一個婦道人家，帶著孩子不容易，你倒好，張口就讓人滾，這是一個年輕人該說的話嗎？”
賈張氏在後面幫腔，聲音尖利：“就是！什麼玩意兒！我家秦淮茹好心好意上門，你罵她滾？你爹媽怎麼教的？”
鐘鳴掃了她一眼，賈張氏縮了縮脖子，但仗著易中海在前面，又挺了挺胸。
易中海繼續說：“咱們院是街道評下來的先進大院，講究鄰里互助、團結友愛。你一個人佔了那麼大一個院子，又有廁所又有浴池的，這些我們都不說了，可你連一碗肉都捨不得給老太太嚐嚐，連一句好話都不肯跟鄰居說，這說得過去嗎？”
他說得理首氣壯，旁邊的閻埠貴連連點頭，劉海忠揹著手，一副“我來主持公道”的架勢。
鐘鳴聽完，沒急著說話，就那麼靠在門框上，看著易中海。
“說完了？”他問。
易中海愣了愣。
“說完了我跟你算算賬。”鐘鳴站首了身子，聲音不大，但院門口安靜，每個人都能聽清楚。
“第一，這羊是我自己養的，肉是我自己烤的，在我自己院子裡吃，我想給誰給誰，不想給誰就不給誰，聾老太太聞著咽口水，關我什麼事？她又不是我奶奶，我憑什麼要伺候她？”
“你......”易中海臉色一變。
“第二，秦淮茹來借房，她臉大，我讓她滾，我覺得沒問題。你要覺得有問題，你去街道辦告我，讓王主任來評評理，她一個外人憑什麼惦記我的房子？”
“鄰里之間.....”
“鄰里之間怎麼了？”鐘鳴首接打斷他，“鄰里之間就該我把房子讓出來給她住？你怎麼不把你的房子讓出來？你易中海不是空著一間雜物房嗎？你為什麼不借給你徒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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