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鐘鳴沒閒著,從遊戲世界裡配了一種藥。
說是藥,其實不算藥,是根據古籍改良,用幾種藥材混合熬製的,無色無味,摻在酒裡喝不出來,喝下去半個鐘頭就開始犯困,然後沉沉睡著,一覺就是七八個小時,醒了之後只有宿醉感,跟正常喝多了是一樣的。
藥熬好了,裝在一個小瓷瓶裡,貼身放著。
週日那天,鐘鳴提著兩罈子二鍋頭,每壇有十斤,準時去了伊萬家。
專家樓在西郊,一片三層的小洋樓,紅磚牆,尖屋頂。
鐘鳴到的時候,伊萬己經在樓下等著了,穿著一件灰色的毛衣,大鬍子修剪得整整齊齊。
“鍾,朋友!”伊萬迎上來,給了鐘鳴一個熊抱,拍了拍他的後背,勁兒挺大。
鐘鳴被他拍得咳嗽了一聲,舉起手裡的酒罈子:“伊萬工程師,給您帶了酒,我自己釀的極品。”
伊萬接過酒罈子,看著古樸的外形,眼睛一下子亮了,嘰裡咕嚕說了一串俄語。
旁邊的翻譯小王趕緊跟上:“伊萬工程師說,這酒聞著不錯,我不信是你剛剛釀製的。”
謝爾蓋也從樓裡出來了,他就住在隔壁,身後還跟著兩個人,都是蘇聯專家,一個姓維克托,西十多歲,禿頂,戴眼鏡,搞電氣的,一個姓安德烈,三十出頭,瘦高個,搞機械的。
“鍾,我們的朋友!你很能喝,今天要試試,我們西個能不能放倒你!”
鐘鳴笑了笑,沒說話,來再多也是小癟三。
進了伊萬的住所,客廳不大,但收拾得整齊。
一張長條桌,上面己經擺好了菜:紅菜湯、土豆泥、燉牛肉、黑麵包,還有一大盤酸黃瓜。
伊萬的妻子從廚房裡端出一鍋熱氣騰騰的肉餡餃子,用不太流利的中說:“吃,吃。”
鐘鳴坐下來,把酒罈子拍開,給每人倒了一碗。
伊萬端起來喝了一口,咂了咂嘴,豎起大拇指:“好!”
謝爾蓋也喝了,點了點頭,問鐘鳴:“這酒用什麼釀的?”
小王翻譯完,鐘鳴說:“青稞和高粱,加了點草藥。”
謝爾蓋沒再問,又喝了一口。
這一頓飯吃了三個多小時,鐘鳴陪著幾個人喝,有來有往,喝完了兩罈子二鍋頭,又開了伊萬珍藏的伏特加。
結果是鐘鳴一人喝到了7個人,是謝爾蓋,喝到一半的時候感覺不妙,又叫來了三個人,還是倒下了。
鐘鳴面不改色,幫伊萬的妻子把幾個人扶到沙發上躺著,又幫著收拾了桌子。
伊萬的妻子很感動,拉著鐘鳴的手說了半天,小王翻譯說:“她說您是真正的朋友,以後常來。”
鐘鳴笑著點頭,告別離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