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叫謝爾蓋,一個叫伊萬,搞軋鋼裝置的,廠裡七個領導陪他們喝,沒喝過,李懷德把我叫去了。”
“你喝了多少?”
“沒數,反正最後他們豎著進來,橫著出去的,嗯.....也沒那麼誇張,就是走路打晃,站不太穩。”
張副部長笑了,指了指他:“你小子,在草原上跟牧民喝出來的本事,用到這兒了。”
鐘鳴沒接這個話茬,換了個話題:“張叔,我跟您說個正事。”
張副部長看他表情認真了,也收起了笑意,往後靠了靠:“說!”
“蘇聯專家手上有不少技術資料,軋鋼裝置的、冶煉工藝的,還有圖紙,那些東西咱們想要,人家不給,說是援助,核心技術從來不露。”
張副部長沒說話,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
“我想了個辦法,他們不是能喝嗎?咱就找個更能喝的,把他們灌醉了,然後派人去他們辦公室或者住處,把那些資料拍下來。”
張副部長盯著他看了好幾秒,才開口:“你這是想幹什麼?”
“我沒想幹什麼,我就是覺得,那些技術資料放在那兒也是放著,人家回國的時候帶走了,咱們什麼都落不著,與其那樣,不如想辦法留下來。”
張副部長沒說話,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兩下。
鐘鳴知道他在想什麼,這事兒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往小了說是偷雞摸狗,往大了說涉及到兩國關係,萬一被發現了,就是外交事件。
“張叔,我有分寸,我的本事您還不知道嗎?我要的是您點頭,幫我在上面通通氣,萬一出了事,有人兜底。”
“兜底?”張副部長哼了一聲,“你小子倒是想得美,出了事讓我給你兜底?”
“不是給我兜底,是給國家兜底,那些資料拍回來,最後還不是交到上面去?”
張副部長又沉默了,鐘鳴沒催他,拿起桌上的茶杯給自己倒了杯水,慢慢喝著。
過了好一會兒,張副部長才開口:“你有把握?”
“喝酒我有把握,找資料也有把握,就是拍資料的人得您來找。”
“那地方呢?你確定能找到他們房資料的地方?”
“只要資料在他們住處或者辦公室,我就肯定能找到,您忘了?當時那些白狗子藏的東西全是我找到的!”
張副部長又哼了一聲:“你小子膽子真大”。
“你先吃飯。”張副部長站起來,走到門口,朝廚房喊了一聲,“淑芬,菜好了沒有?”
“快了快了,再燉一會兒。”
張副部長又走回來坐下,看著鐘鳴,壓低了聲音:“你這個想法,我跟上面彙報一下,但你不要抱太大希望。這事兒牽扯太大,不是我說了算的。”
鐘鳴點點頭:“我知道,但您得幫我爭取一下,這是個機會,錯過了就沒了。”
“什麼機會不機會的?你就是膽子太大了,什麼都敢想。”
鐘鳴笑了笑,沒反駁。
”。酒的釀你嚐嚐,啟開“,子罈酒指了指長部副張,間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