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處長轉回來，語氣平了很多：“鐘鳴，我首說了，你在這次事件裡表現出來的能力，上面覺得可以發揮更大的作用。調查部國際情報局想特招你，職位是情報專員，授少尉軍銜。”
“工作內容不復雜：配合其他同志獲取境外技術資料、情報資訊，有時候可能需要去外地出差，甚至出國，具體任務會提前通知你，平時你照常在軋鋼廠上班，有任務的時候會有人聯絡你。”
鐘鳴眼睛亮了，想了想：“出國？我能去哪？”
“目前主要是蘇聯和東歐，以後可能更遠，這需要看任務需求，你俄語學得快，跟蘇聯專家關係處得好，腦子也靈活，這些都是優勢。”
鐘鳴沉默了幾秒：“我需要做什麼承諾嗎？比如籤什麼檔案？”
“不需要！特招是自願的，沒有強制。但你一旦接了任務，就要服從安排，該保密的事情要保密，對誰都不要說，如果你覺得不合適，這次就當沒來過，三等功照常給你，不影響你在廠裡的工作。”
鐘鳴靠在椅背上，想了一下，然後問：“有工資嗎？”
蘇處長愣了一下，隨即笑了：“有。少尉軍銜有軍餉，情報專員有崗位津貼，加起來比你現在工資高。”
“那行，我幹！”
之所以問工資，是正常人都會問的，他答應下來不是為了工資，是為了終於能夠全世界浪了，而且他經常想的問題己經有了答案。
蘇處長點點頭，像是早就料到他不會拒絕，從兜裡掏出那個摺好的紙，遞過來了。
“這是你的任命書，回去慢慢看，軍銜證和證件照隨後會有人送到你手上。上面的聯絡方式要記牢，但不要寫在任何地方。”
鐘鳴接過任命書，開啟掃了一眼。
蘇處長站起來，伸出手：“歡迎加入，以後叫我老蘇就行，別叫處長，短時間內我就是你的聯絡員。”
鐘鳴伸手跟他握了一下：“老蘇！”
旁邊的年輕軍官也站起來，遞過來一張小紙條：“這是緊急聯絡號碼和電碼，只能打這個電話，如果沒人接就掛掉，三分鐘後再打一次，電話打不到的地方就發電報。”
鐘鳴把紙條夾進任命書裡，一起放進口袋，轉眼進了包裹裡。
蘇處長走到門口，回頭看了他一眼：“對了，你那個三等功的事，廠裡不會公開通報，對外只說你在物資調配方面表現突出，評了個先進，你自己心裡有數就行。”
“明白！”
蘇處長拉開門，楊廠長正站在走廊裡抽菸，看見他們出來，把煙掐了。
“聊完了？”
“聊完了，打擾了，楊廠長，我們先走了。”
楊廠長笑著送他們到樓梯口，回來時看了鐘鳴一眼，沒多問，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好幹！”
鐘鳴點點頭，對這個大餅楊沒有多少好感，回了後勤辦公室。
屋裡幾個人都在，坐回自己位子上。
趙德厚抬頭看了他一眼：“楊廠長找你什麼事？”
“物資調配的事，評了個先進。”
趙德厚笑了笑：“行啊，剛來沒多久就評先進了，晚上請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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