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副部長沒有太意外：“預料之中！你做得那件事，上面不會沒反應。”
“蘇處長，就是今天來那個說是讓我照常在廠裡上班，有任務再聯絡。”
“那就按他們說的做，你知道這活兒不輕鬆吧？以後可能要出去跑，可能要去遠的地方，有危險。”
“知道！”
“怕嗎？”
“沒啥好怕的，再危險能有熊危險？我覺得比在廠裡混日子強。”
張副部長點點頭，沒再說什麼，坐上了這個位置，見多了那些為了國家不要命的人。
鐘鳴想到了伊萬，又問：“張叔，那個伊萬給了我他妹妹的聯絡方式，在鷹醬做貿易，他說能量還挺大的，您覺得有用嗎？”
張副部長想了想：“現在用不上，以後說不準，先留著，鷹醬那邊的情況複雜，不到萬不得己不要碰。”
從張叔家出來，天己經擦黑了，到西合院門口的時候，聽見裡面又在吵吵嚷嚷。
他推車進去，中院圍著人。
賈張氏站在院子中間，手裡拿著一個碗，碗裡是半碗白麵，指著傻柱的鼻子：“你個沒良心的東西！我家東旭腿還沒好利索，你就不能送點好的？半碗麵打發叫花子呢？”
傻柱黑著臉：“賈大媽，這是我最後一碗麵了，我自己都沒捨得吃。”
“你騙誰呢？你在食堂當大廚，每天大魚大肉的，能沒吃的？”
鐘鳴走過去：“又怎麼了？”
傻柱看見他，鬆了口氣：“鳴哥，我把家裡最後半碗麵給賈東旭送過去，賈大媽嫌少，說我摳門。”
鐘鳴看了看賈張氏手裡的碗，又看了看傻柱：“你把自己的口糧送人，倒成了你的錯了？”
傻柱苦笑：“我也沒想到。”
鐘鳴轉頭看著賈張氏：“賈張氏，柱子給你家送面，你不說謝謝也就算了，還嫌少？你給傻柱拿過什麼？”
賈張氏嘴硬：“鄰里之間的，談什麼拿不拿的......”
“鄰里之間？”鐘鳴打斷她，“你剛才罵他的時候怎麼不說鄰里之間？你張嘴要東西的時候倒記起來了？”
旁邊有人笑了一聲，是許大茂，靠在自家門框上看熱鬧，賈張氏臉漲得通紅，想罵又不敢罵，端著那碗麵站在原地進退兩難，她的救命稻草易中海還在回來的路上呢。
鐘鳴沒再理她，看了傻柱一眼：“走了，做飯去。”
門關上，院子裡安靜下來。傻柱去廚房淘米洗菜，鐘鳴在堂屋坐了一會兒，從口袋拿出那張任命書看了一遍。
少尉，情報專員！
他以前從沒想過自己會跟這些字眼扯上關係，但今天蘇處長坐在對面說那些話的時候，他沒有猶豫。
他把任命書放回包裹，起身去廚房幫傻柱剝蒜。
“鳴哥”傻柱低著頭切菜，“今天謝謝你了。”
”。己而慣不看，麼什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