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面...我確實想幫幫東旭哥，他腿傷著，但賈大媽那個態度，我...”
“你就是太老實，幫人可以，但得看那人值不值得。賈張氏那種人，你給她多少她都覺得不夠，而且覺得是應該的。”
傻柱沒說話，手裡的刀切得慢了些，反正也不知道是從小就這個性格，還是這幾年被易中海給PAU的。
“以後她再找你，你就說東西都給我了，讓她來找我。”
傻柱抬頭看了鐘鳴一眼，又低下頭：“那她真來找你怎麼辦？”
“你覺得她敢嗎？”
傻柱咧嘴笑了笑，鍋裡的油己經熱了，他把切好的菜倒進去，哧啦一聲響，廚房裡瀰漫出一股蔥花的香氣。
安穩的過了幾天，這天大中午，鐘鳴在辦公室睡得正迷糊，門被人一把推開，撞在牆上咣噹一聲。
“還睡呢？跟我來。”李懷德皺著眉頭站在門口，看來是有什麼急事。
鐘鳴抹了把臉，跟著李懷德進了他辦公室，李懷德從抽屜裡摸出兩根大前門，扔給鐘鳴一根，自己點上，狠狠抽了一口。
“廠裡快撐不住了，食堂半個月沒見葷腥，工人們開始有意見，昨天三車間還有人暈在機床邊上，楊廠長拍了桌子，讓我限期解決。”
鐘鳴把煙夾在耳朵上，沒點：“之前不是說在協調運輸？現在怎麼樣？”
“協調好了，軍列，一週一趟，從滿洲里到西九城，專門運物資。但問題是沒貨！現在國內到處缺糧缺肉，你就是有通天本事，也變不出肉來。”
李懷德一邊說一邊從抽屜拿出一封檔案丟在桌上。
鐘鳴拿起批文看了看，確實是軍列的協調檔案，蓋著好幾個紅章。
“我去草原，給我兩週時間。”
“多久？”
“兩週！但我不保證能弄來多少，得看情況，至少供應我們廠是足夠的，但是我想你岳父和軍隊那裡應該會扣留。”
其實鐘鳴還想到了調查局，自己弄的獵物，他們沒理由不拿。
李懷德站起來，從抽屜裡掏出一沓錢和一疊票證塞給他：“這是廠裡預支的採購款，五千塊！你看著辦，弄來多少算多少，價格你看著辦，不要讓你自己吃虧。我就壓你這一把！”
鐘鳴收了錢，想起個事，說到：“我需要武器，那裡不太平”
“走，去保衛科”李懷德二話不說，只要鐘鳴能弄來肉，其他都是小事。
五百發子彈，兩把莫辛納甘步槍，還有一把54式手槍，兩把刺刀，反正能薅羊毛的就儘量薅，走出彈藥庫的時候還順手拿了幾個手雷。
沒多廢話，鐘鳴讓李懷德等他訊息，然後轉身回辦公室跟郭鵬海打了個招呼，說出一趟遠門，然後首接回了西合院。
西跨院裡靜悄悄的，鐘鳴進了堂屋，坐在太師椅上，沒急著收拾行李，盯著空氣發呆，他在想包裹的事！
那81個格子，看著多，其實用起來捉襟見肘。
一格只能放一種物品，像是手電筒、火柴、帳篷這些，總不能弄9999個吧？所以就這些雜七雜八的很快就滿了。
如果有一種辦法，能把不同種類的東西，塞進同一個格子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