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閉上了。
“他為什麼對賈家好?因為賈東旭是他的第一養老人,他要賈東旭一首欠他人情,但是他自己又不想出錢,所以你這個傻子不就撞上了嗎?錢糧你出,人情他得”
鐘鳴站起來,給自己倒了杯涼茶:“還有秦淮茹!”
“她怎麼了?”
“你覺得她對你怎麼樣?”
傻柱愣了一下:“還行吧...她有時候找我借點東西,過年還讓我去她家吃餃子...”
“柱子,我不問她說過什麼,你想想,她為你做過什麼?你生病,她去看過你嗎?你衣服破了,她幫你縫過嗎?你累了一天回來,她問過你一句累不累嗎?”
傻柱愣住了,想了半天,臉上漸漸有點不自然了。
“她不是對你好,她是想讓你習慣對她好,等你習慣了,以後你不給,就是你不對。你今年二十西了,該找物件了。我問你,秦淮茹有沒有勸你相親娶媳婦?”
傻柱想了想,說:“去年街道辦的王媒婆給我介紹過一個姑娘,紡織廠的,秦淮茹跟我說那姑娘脾氣不好,嫁過來肯定受氣,讓我別去,後來還有一個,說是家裡成分不好,她又說不能找那樣的。”
“她有沒有給你介紹過別的姑娘?”
“...沒有。”
“那不就得了,她怕你找了物件,成了家,就不管她家了,你每個月掙三十七塊五,給她家送吃送喝,她比誰都怕你娶媳婦。”
傻柱低著頭,好半天終於開口了,聲音低了很多:“鳴哥,你說的這些,我以前從來沒想過。”
“現在想想也不晚。”
“可一大爺...他畢竟從小看著我長大,我媽走得早,我爸又...他對我是真不錯。”
鐘鳴看著他:“他對你好,是因為你值得他好。你要是混成賈東旭那樣,你看他還會不會對你好。”
這時候何雨水說話了:“他是對你好,對我可不好!爸剛走後幾個月,有一天你去撿垃圾,我在家餓得不行了,找一大爺要點吃的,明明桌上三個菜,卻讓我等你回來再吃,還有聾老太太,我都在門縫看見她把一大碗麵條藏起來了,跟我說沒有吃的,那天我是喝涼水喝飽的!”
傻柱不說話了,雙手拳頭緊握,青筋都冒出來了:“你怎麼不跟我說?”
何雨水撇撇嘴:“怎麼沒說?你還說他們不是那樣的人,叫我以後別撒謊了,從那以後餓死我也沒找過他們”
鐘鳴放下碗,想了一下,又說:“說到你們爸何大清,你爸走的第二年,何雨水才六歲,你爸對雨水是什麼態度?”
傻柱抬起頭:“雨水還小的時候,就是何大清的小棉襖,只要在家就抱著不肯鬆手”
“那這說不通,按照你以前跟我說的,何大清是什麼都沒有留下,而且也沒有任何交代就跑了?這不可能就一個白寡婦能夠改變的,這裡面有事!”
傻柱的臉色頓時變了,何雨水也是眼睛開始泛紅了。
“鳴哥,你是說.....”傻柱遲疑的問道。
“就易中海那個老硬幣的性格,我不信這裡面沒有他什麼事,最好的辦法就是首接找到何大清問清楚”
“開始我們當年去了保定,何大清都不肯見我們,被白寡婦給轟出來了”
“你們能確定那時候何大清在家裡嗎?如果他不在家呢?如果白寡婦早就知道你們要去找何大清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