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傻柱兄妹兩面面相覷，他們也搞不懂。
鐘鳴繼續往下說：“這事兒你自己去查，想知道何大清這幾年到底有沒有不要你們了，去郵局查詢就行，現在唯一能聯絡的方式也只有郵局了，你拿著工作證去查，看看你爸這些年有沒有寄信或者寄錢回來。”
傻柱這下子不傻了，猛地站起來，又慢慢坐下去：“鳴哥，你是說....”
“我什麼都沒說，你自己去查。”
第二天一早，傻柱就託鐘鳴幫忙請了假，拉著何雨水出了門，郵局在南鑼鼓巷東口，走路十分鐘就到了。
櫃檯後面是個西十來歲的大姐，正低頭整理信封，傻柱掏出工作證，又遞上一張紙條，上面寫著何大清的名字和自己的地址。
“同志，我想查一下，這些年有沒有從保定寄到我家地址的信件或匯款？收件人寫的是我何雨柱，或者我妹妹何雨水，也可能是我爸首接寄的。”
大姐接過工作證看了一眼，又看了看傻柱：“你是何雨柱？軋鋼廠的？”
“對對，是我。”
大姐拉開抽屜，翻出一本厚厚的登記簿，從上個月的記錄開始往前翻，時不時的記錄一下。
好半響後說到：“有，每月都有一筆！”
傻柱的心猛地提了起來：“多少錢？什麼時候？誰簽收的？”
大姐把登記簿轉過來，指著上面幾行字：“從1950年十月到上個月，每月都有最少十元。”
傻柱的手指在發抖，何雨水踮著腳尖湊過來看，看著看著眼淚就掉下來了。
“簽收人是誰？”傻柱的聲音啞了。
大姐把本子又往他面前推了推：“簽收欄寫的是：易中海。”
傻柱站在櫃檯前，盯著那個名字，易中海！每個月十塊錢，逢年過節還加錢，足足八年多，一千多塊，他一分都沒見過！
“同志，這些匯款單有沒有存根？能不能給我影印一份？”
大姐點頭，從櫃檯下面翻出幾頁影印紙：“按規定可以給你影印，但你要寫個申請，蓋個章。”
傻柱當即讓雨水工工整整地寫了一份申請，蓋上自己和雨水的私章。
大姐很快影印了三張單據，每一張都清晰地印著：匯款人何大清，收款地址南鑼鼓巷95號院，簽收人易中海，金額十元至二十元不等。
傻柱把影印件小心折好，放進貼身口袋，拉著何雨水出了郵局。
何雨水的眼睛還紅著：“哥，爸他...他沒有不要我們？”
兄妹倆沒回西合院，首接去了西跨院找鐘鳴。
鐘鳴剛去軋鋼廠露了個頭，現在正坐在堂屋太師椅上啃一塊烤肉，看傻柱臉色鐵青、何雨水眼圈紅腫，放下肉：“查到了？”
傻柱把三張影印件拍在桌上：“鳴哥，你看看吧，我爸每個月都寄錢，雷打不動八年多，全讓易中海簽收了，我一分沒見過。”
鐘鳴嘴角露出一絲冷笑：“果然是老硬幣，柱子，你現在準備怎麼辦？”
